沒出龜山了。
這時,白山君的拳式再度展出,力道更強、更猛,竟像是絲毫沒有將威震天下的“移花接玉”神功放在眼裡。
這白山君的武功雖好,但又怎麼會是吳明的敵手呢,吳明無非逗他玩而已。
白夫人這時竟然在一旁拍手嬌呼道:“好人,不要怕他,為了我,你也該和他拼了!”
這呼聲聽在吳明耳裡,卻是讓他心中不住冷笑,馬踏雪的風騷陰險他豈會不知,現在說得好聽,等會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會悄然給自己來上一刀。
吳明腳踏天羅步法,身形如驚鴻,如游龍,滿廳飄舞,白山君拳勢雖猛,空自激得他衣袂飛舞,卻還是無可奈何。
白夫人嬌笑道:“好人,奴家之前真看不出你有這麼好的功夫,有你這樣的情郎,我還怕什麼?你趕緊宰了這老傢伙,我們就可以安安穩穩地做一對永遠夫妻了。”
她越說越不像話,吳明卻是不住冷笑,讓你演戲,等會看你怎麼演。
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白夫人忽然失聲驚呼道:“哎喲,小心他下一著虎爪抓心!”
呼聲中,白山君果然虎吼一聲,一爪向吳明抓來。
奇怪的是,這一招並沒有特別厲害,吳明輕鬆便避開了,他知道這其中必定是有花樣的。
果然,寒光一閃,兩枚針形暗器竟悄然而至,射向他的腿彎。
若非吳明武功絕頂,換成另外一個人,恐怕在如此近的距離之下,絕對要遭到暗算。
不過吳明是什麼人,早已練到刀槍不入的地步,區區暗器,豈能傷及他的身體。
那暗器剛接觸他的肌膚,便被一股護體真氣震開了。
不過為了觀賞白夫人的演技,他卻故意裝成受傷的模樣,直著身子倒下。
看到吳明倒下,白夫人直接撲向白山君並摟住了他的脖子,嬌聲說道:“奴家本來以為已愛上了別人,但你們一打起來,我才知道真正愛的還是你,我寧可將天下的男人都殺光,也不能看別人動你一根手指。”
白山君狂笑道:“哈哈,你現在總該知道我老婆的厲害了吧,誰若沾上她,不倒黴才怪,你年紀輕輕,不像個呆子,怎偏偏做出這種事來?我那老婆暗器之歹毒,昔年連燕南天聽了都有些頭疼,你兩條腿各中一枚,若不能及時吸出來,你這輩子恐怕就休想走路了。”
“是嗎?可惜有個真相我要告訴你,其實我根本就沒被暗器射中。”吳明冷冷一笑,忽然直直站了起來,哪裡有半點傷的樣子。
白山君和白夫人面面相覷,簡直有些不敢相信他們自己的眼睛。
這真是三十老孃倒蹦小兒,陰溝裡翻了船。
“閣下究竟是誰?”白山君眉頭大皺道。
“你這好人倒是挺會偽裝的,奴家發現好像更喜歡你了。”白夫人的嬌媚又向吳明施展。
吳明冷冷道:“收起你那噁心的媚態,在下吳明,乃是移花宮新一任大宮主,憑你也想得到移花接玉神功?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你們夫妻一起上吧,不然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白山君和白夫人聞言全身大震道:“什麼?你是移花宮新一任大宮主?這不可能!”
吳明冷然道:“沒什麼是不可能的,受死吧。”
之前吳明無非是想看看白夫人的手段,現在覺得興趣索然,無非就是以美色為掩護,暗下毒手而已,並不算多麼高明。
不過正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若非自己多留心眼,加上武功高強,還真說不定會著了她的道。
對兩個十二星相中的惡徒,吳明也沒有絲毫的仁慈之心,見對方雙雙攻向自己之後,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施展白虹掌力,一掌一個,直接將兩人震倒在地。
施展傳音搜魂之術,吳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
只是可惜的很,白山君夫婦也不知道魏無牙的具體住處,當然也沒見到小仙女。
不過,從白山君嘴裡,吳明倒是知道了一個白夫人的秘密。
原來這白夫人有病,而且是一種受虐病。
她喜歡丈夫虐待她,越是虐待,她就越感到興奮。
這些年隨著年紀增大,這種受虐的跡象越來越嚴重,這才會有吳明之前看到她被當成狗一般鎖在地上的一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吳明並不會婦人之仁,獲知一切之後,便不再猶豫,掌力吐出,直接震碎了這對夫妻的心脈。
“如果有來生,願你們能做一對平常的恩愛夫妻,而不是為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