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一個勁的逗對方。
欣妍臉上苦笑,不過心中卻滿是甜蜜,畢竟一個男人若是越在乎丈母孃的感受,那就說明他越是愛自己。
肖強跟著欣妍一路到二樓,走過一斷滿是藥水味的走廊,肖強不禁皺了皺眉頭,“這裡的條件怎麼這麼差,為什麼不給咱媽換過好點的病房?”
欣妍也不再糾正對方那句“咱媽”的錯誤,苦笑道,“我家的條件不好,所有的積蓄全都用來給媽媽住院治病了,能夠有一間病房已經實屬不宜,就是現在這間病房還是央求醫院好久對方才勉強答應住進來的!”
肖強點點頭,沒有在講話,跟著對方穿過走廊,來到盡頭的一間病房。兩人還未走進房間卻發現門口已經圍攏了滿滿一屋子的人。
欣妍心中一驚,心中閃過一抹不好的感覺,連忙上前,跑到門口,擠過門口看熱鬧的眾人,當看到坐在病床上的母親安然無恙後,欣妍懸著的心才悄悄放下。只是緊接著又被面前的情景充滿了憤怒。
此刻這件病房中一共有三張病床,出了各自的家屬和病人之外,今天醫院的幾個主任醫生也站在自己母親的病床前,除此之外還有三個穿著打扮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也頤指氣使的站在房間中。
欣妍的母親是一位長相十分樸素的婦女,看得出來年輕時應該是個十分漂亮的美女,眉宇間與欣妍有幾分相似,只是面色稍顯蠟黃之色,身體瘦削,看樣子飽受疾病折磨。
“醫生,能不能夠等我女兒回來再談談,求求你們了!”欣妍的母親聲音十分虛弱的說道有著下層普通婦女特有的淳樸。
站在病床前的幾個一聲臉色鐵青,其中一個手中拿著病例,沉聲說道,“203號,不是我們不給你們時間,而是你的醫藥費已經欠了一週,而且你的手術費用到現在還沒有集齊,根據醫院的相關規定,我們只能夠請你退院回家療養了!”
“可是……我能夠等我女兒回來再說嗎?”欣妍的母親還是聲音略帶央求的問道。
“對不起,醫院不是收容所,你的醫藥費加上手術費近十幾萬,根據你的情況根本就支付不起了,所以,我們只能夠請你退院!”
欣妍的母親坐在病床上小聲的辯解著,做著無力的鬥爭,周圍的患者和家屬則全都是抱著冷眼旁觀的心態,到時一旁的幾張病床上的病人曾經出言幫過欣妍的母親,不過卻被房間中的那幾個年輕人眼睛一瞪,便乖乖的不敢講話。
“媽的,老東西,廢話少說,趕緊收拾東西滾蛋,沒錢你還住什麼醫院!”
終於,一直站在房間中冷笑的年輕人忍不住了,站出來對著欣妍的母親大聲喝罵道。
“你趕緊收拾東西滾蛋,我兄弟要住進來,我兄弟可是被人砍傷的,若是耽誤了住院,這責任你付得起嗎?”
欣妍的母親還想開口講什麼,對方眾人沒了耐心,用手拿起掛在欣妍母親床邊的一個點滴瓶猛地推到,在房間中響起一聲炸響,一旁的幾個一聲卻緊閉著嘴,敢怒不敢言。
“媽的,老東西,不要逼我動手!趕緊收拾東西滾……”
這個傢伙的話還未講完,卻突然被一人從身後一把掐住脖子,猶如是被人勒住脖子的攻擊,最後的那句話只僅僅發出一道長長的尾音,然後就沒了資訊。
肖強單手抓住對反的脖子,然後緩緩地向上,竟然直接將對方提起來離開了地面。
“放……手!你……你找死!”年輕人憋住氣沉聲說道,
“你的嘴巴太髒了,應該刷一下!”
肖強說完輕輕一甩,將對方直接扔向門口,原本站在門口圍觀的眾人立刻一鬨而散,而這個傢伙則是直接從房間中摔飛出去,撞到走廊的牆上。
“你……你是什麼人?”另外兩個同夥有些震驚的問道,這個傢伙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媽!”
欣妍跑到母親面前,臉上滿是淚水,剛才的事情她全部看到了!她難以想象,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媽媽到底受了多大的委屈。
“妍兒,你回來了?我們還是退院回去吧,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住在這裡只會浪費錢,還是回家養著吧!”
“媽,你不用管了!我一定想辦法把你的病治好!”欣妍擦掉臉上的淚水,看向一旁,那裡對方三人已經圍攏了上來。
“小子,你是誰?竟然敢打我!知不知道我是誰?”被打的小青年臉色陰沉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畜生!”肖強冷笑一聲,然後一耳光扇過去,直接將對方扇了一個趔趄。差點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