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回答,她猶豫之後,還是問道:“狼在什麼情況下,會成群活動?”
方才的狼嘯,聽起來便是不少的數量,她擔心,逸軒會碰上。
看穿她的擔憂,周宇鶴舉著火把,走到她跟前:“莊映寒,你還要我再重複幾次,你才能明白?明白你的所謂擔憂都是徒勞的,多餘的,毫無用處的!”
徒勞的,多餘的,毫無用處的。
他加了用詞,讓她無法反駁。
寧夏無言以對,他當先走了出去:“若你有那麼多心思去想一些辦不到的事,不如好生想想,呆會兒和熊遇著了,當如何自保!”
他舉步而去,她忙抬步跟上。
他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朝她伸了手。
“莊映寒,你若真在意他,就要把心思放到自己的存活上。你心不在焉,走神誤事,哪怕你死了,也不能讓他平安無事。
在意一個人,不是你成天提心吊膽,誠心祈求就能讓他遠離危險。若你沒本事改變他可能遇到的危險,你就最好不要去胡思亂想。若你沒有能力解決可見危險,就不要輕易言語。
杞人憂天,說的就是你這種人。自保都成問題,還做出一副為他人擔憂的模樣,你不覺得,這樣很可笑嗎?”
周宇鶴的話,寧夏沉默以對。看著他伸出的手,將自己的手放到他掌心。
握著她的手,一手攬著她的腰身,二人飛身而去。
上天不會輕易眷顧世人,更不會對一個人無終止的垂憐。
周宇鶴認為,如今的他,受上天眷顧,故此肆意的冒險;哪怕殺了一窩狼崽,也要給北宮逸軒引去殺身之禍。
可是,旗鼓相當的二人過招,過多的享用了上天的眷顧之後,接下來的日子,便不是想的那般容易了。
狼群追到河邊之時,沒了那群人的氣息。
狼王看著河的對面,似在沉思。
就在狼王沉思之間,看到二人遠遠而來。
夜風盤旋,將那人的氣息傳來,看著那二人身影一閃而過,狼王悄然退後,眸中閃爍著幽然冷芒……
北宮逸軒一眾潛入水中,順水而下,徹底甩了狼群。
周宇鶴帶著寧夏逆水而上,繞道而行。
前後不過半個時辰,寧夏與北宮逸軒失之交臂;那二人,卻被狼王盯上。
茫茫大山,繞不清的道路。繞了小半夜,稍作休息,便瞧著天邊透出一絲光亮。
寧夏看到赤煉趴在周宇鶴肩頭時,微微一愣。
這小東西,神出鬼沒的,沒瞧著它幾時回來的啊。
寧夏納悶兒,赤煉到底是如何與周宇鶴聯絡的?周宇鶴卻是看著遠處,面色微沉。
這一次,他不似前幾日那般放鬆;時而上樹觀察,時而佇步沉默。
如此小心趕路,兩日之後,那人眸中閃過笑意。
“再過兩三日便能出山。”
這句話,在寧夏聽來,動聽至極。
“我先去前頭瞧瞧情況,你先找些吃的。”
那人交代完這句,留下倆小東西,飛身而去。
找吃的,如今對她而言是小case;再加上倆神獸跟著,她也算是守株待兔。
“赤煉,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烤著野味,寧夏決定當一回小人,以報這些日子被周宇鶴呼來喝去的仇。
赤煉仰著小腦袋瞧著她,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你知道嗎?你沒來那會兒,赤靈乖乖的,他卻這兒也不滿意,那兒也不滿意,總亂髮脾氣,還險些踩死了赤靈。”
倆小東西平時膩歪的讓人羨慕,寧夏琢磨著,赤煉應當對周宇鶴欺負赤靈之事,多少有些不滿意的。
赤煉聽她說完,嘴一裂。
這反應在寧夏看來,那是有情緒的吧?
翻著野味,繼續說道:“其實吧,你主子對你們也沒多深的感情,這會兒留著你們,不過就是還能利用罷了。等到他馴出更厲害的,就會毫不留情的拋棄你們,甚至會將你們燉了蛇羹!”
挑撥離間,危言聳聽什麼的,用到了倆小東西身上,她真不害臊嗎?
周宇鶴剛回來,便碰到她幹這種沒臉沒皮的事兒。
心中好笑,倒想聽聽,她到底想做什麼?乾脆藏身樹後,聽著她喋喋不休。
說到蛇羹,赤靈明顯有反應,往赤煉身上湊去,小聲呼嚕著。
赤煉似在安撫它,小腦袋伸過去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