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那眸光不期而遇。
終於引起了小皇帝的注意,小公主那叫一個開心,衝著小皇帝甜甜一笑。
這宴會到此,也沒什麼有意思的了,小皇帝心中有事,與寒王寒暄兩句,便起身離開;宇文瑾目光轉向謝雅容,就似在懷疑著什麼,又似在不滿著什麼。
此時謝雅容心中恨極,心中想著對策,見到宇文瑾起身之時,朝卓旭打了個眼色,卓旭微一猶豫,這才起身走了出去。
宇文瑾本是要回自個兒的院子,這剛走沒幾步,便聽到一男子喊道:“二皇子殿下請留步!”
轉眼一看,見著那男子走來時,心中冷笑,面上卻是帶著疑惑問道:“你是?”
“在下卓旭,北煜人士,有關聖女之事與殿下商議,不知殿下可否借一步說話?”
宇文瑾面色微沉,而後點頭:“有何不可。”
借一步說話,自然是給謝雅容製造機會的;卓旭是小皇帝信任的人,自然是不能與大宇皇子過於接近,商議了兩個時辰後與宮外臨街的茶樓相見之後,二人便各自離開。
小皇帝都下了口諭,讓謝雅容在宮中伺候攝政王,謝雅容自是不敢抗旨,可眼下有一機會與宇文瑾解釋,她卻在準備出宮之時,被北宮榮軒的侍衛給攔下:“王爺有請!”
謝雅容自知去了攝政王那院中,一切便是無力迴天,心中著急,面對態度強硬的侍衛卻無計可施;無奈之下,只得跟著侍衛回了攝政王的院中。
“她還想如何解釋?莫不是想去跟宇文瑾說,因為把清白給了他,所以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北宮逸軒回來的時候,將這些與寧夏說了;寧夏聽後,便是說了那一番話。
“興許,她就是打的這主意。”
說話間,二人相視一笑。
今日拆謝雅容的計,實在是太容易了些;畢竟知曉謝雅容身帶異香的,只有那麼幾人,小皇帝壓根兒不相信早就和北宮榮軒有了夫妻之實的謝雅容是那什麼聖女,自然不會想到別的地方去。
北宮榮軒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為了輿論,都不能讓謝雅容此時當那勞什子的聖女!除非他想讓天下人說他並非真命天子,所以才落個殘廢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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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4:渾水摸魚
雙手攪著帕子,謝雅容坐於床前心中忐忑。
北宮榮軒躺在床上,將人都吩咐了出去,卻是半響不說話;謝雅容那手心溼成了一片,他才開了金口:“他是誰?”
他?
誰?
謝雅容對北宮榮軒這一問摸不清楚,輕咬。著唇,軟聲問道:“不知王爺說的他,是指何人?”
“這麼說來,除了本王之外,與你上過床的,不止那二人?”
一句話,就似晴天霹靂,將謝雅容給轟的面色發白。
“本王只是傷了,不是廢了,你便這般迫不及待的另攀高枝?先是東周皇子,如今又是大宇皇子,聽你方才那語氣,好似不止那兩個男人?”
北宮榮軒這話,讓謝雅容緊咬著唇,難發一語;心中幾個起伏,這才一眨眼,淚珠滾了出來。
瞧著她又是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時,北宮榮軒只覺得眼前的人陌生的很;以前瞧著她這般泫然欲泣,梨花帶雨的模樣,覺得全世界都對她不公;現如今再瞧著她這模樣,只覺得噁心的很!
他曾寵她,愛她,對她真心相待;結果呢?結果卻是,她與他一起之時,便與外人暗中勾結;如今他只是傷了,還未廢,她便是立馬攀上了高枝兒。
躺著的人坐了起來,謝雅容忙上前去扶他,卻是被他冷眼一掃,只得立於床前,不敢伸手。
“聖女?天生媚。骨?自帶情。香?”呵呵兩聲,北宮榮軒冷聲問道:“誰給你推波助瀾?聽說這些日子你與卓旭走的近?看來,近日本王沒給他做安排,他就不知道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了?”
“既然你是那聖女,還請聖女告知本王,你準備扶持東周哪位皇子一統江山?既然有了東周皇子,為何又與大宇皇子這般勾結?莫不是那二人都離不得你這媚骨,便是因此結盟?”
不曾享受過的人,自然是不知曉這女人的滋味兒;以前對她身上那香如痴如醉,今時今日才發現,這才是她的利器!
好一個天生媚。骨,好一個聖女降世,她倒真會拿這東西做文章!
北宮榮軒這一問接著一問,謝雅容驚駭不已,忙跪了下去:“王爺,容兒冤枉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