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強姦犯的女兒也敢出來賣餛飩我們這是為民除害!”
“我爸不是強姦犯!那是別人汙陷他!”雲瑤大聲喊道。
“人證物證俱在,你爸也畏罪自殺,你還想替他狡辯,我看不如隨我們回去,讓寬哥好好玩一玩,高興了可能讓你做小老婆,以後榮華富貴隨你享受。”兩個長髮男道。
剛子騰地跳到雲瑤身前擋住兩個長髮,“媽的,你倆個死JB毛難道不知道夜市是我們疤哥的地盤嗎?來這裡惹事是不是找死!”
兩個長毛哈哈大笑:“剛子,你今天是不是喝傻了,有寬哥他老人家在梁山一天就輪不到老八說話,我們今天不是來找事兒,只是突然發現了這個姓雲的丫頭,不然也不會與你這個小癟三囉嗦。”
砰!剛子身後藏著一個裝白酒的酒瓶子,他趁兩人不備輪起砸在其中一人的頭上,玻璃片四散,被砸那傢伙的頭上流出鮮血來,順著長髮滴到地上。
另一個見以往見了他們點頭哈腰的剛子突然間變得兇狠無比也是吃了一驚,“你個傻比,打了寬哥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疤哥上前從腰間抽出砍刀,在兩人眼前亮了亮道:“你回去告訴寬哥,夜市這條街以後我們哥幾個接管了,讓他約束手下的小弟,沒事兒少到這裡瞎轉悠。”
長髮道:“刀疤你瘋了,寬哥會砍死你,有種你在這裡等著,一會兒我找人來收拾你們。”
長髮的話音剛落膝彎處突然被人偷襲,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接著有人擒住他們的胳膊往後一擰,一副冰冷發亮的鐲子戴到手腕上,原來是柯獨杜和另一個警察從背後偷襲了他們。
謝森上前打著哈哈對周強道:“一些不學好的社會青年,竟然敢打擾周專員喝酒,我會嚴肅處理,一定要嚴肅處理,不能因為他們這些人破壞了梁山縣的治安,柯警長,把人帶回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