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句,就繼續各做各事。
畢竟,他們還活著,還想繼續活下去。
而好的兵器,那就是士兵的生命,這其大部分參加過族群內部常年戰爭的老兵,都很清楚這種情況,這也正是他們內部因為這些兵器爆爭奪,甚至因為分賬不均,而打起來的原因。
而且,黑骨猿有一個極大的缺陷,那就是:情緒不穩。
太陽正在漸漸下層,樹木房屋的影子被拉地長長的,似乎要掩蓋正在被劫掠的小村。
身處村莊廣場的黑骨士兵們,還在小心地搜查著各個房屋,對於此時所進攻的敵人,居然擁有這麼多好武器的事,在羨慕與渴望的同時,一些腦袋靈活的人,也開始產生隱隱擔憂。
能夠製造出這些武器,更是建立了擁有這麼多美麗豐富物品的部落的人,真的是那麼弱小嗎?
來人
大廳之傳出一聲大吼,將守候在門口的近衛隊長們嚇了一跳,左右看了看,一名倒黴的傢伙被推舉出來,戰戰兢兢地走進了堆滿屍體和‘武器’的大廳。
始、始神大人。
把這些武器清理乾淨,然後整理好交給統制大人分配,其它幾個大廳應該也有,都交給你統一收拾,然後給我一樣不少的帶給統制大人。
注意點,不要給我搞砸了
在始神威脅的眼神注視之下,這名得到意外驚喜的近衛隊長,立刻感激地點頭回應,深怕始神反對。
雖然他不可能在運輸途動什麼手腳,但單憑給統制運去那麼多優質武器,那麼獲得點小武器賞賜之類的,那也不是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誰願意更自己的前途過不去?
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名始神起身提起插在一名士兵屍體上的長槍,然後想了想,從這名士兵手取下那柄短刀(其實是菜刀。)別在腰間,然後志得意滿的走出了大廳,對大廳其它的屍體都視而不見。
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請求統制大人賞賜你們每人一把合用的武器的,看著門口這群心懷忐忑的近衛隊長,始神邪惡地笑了笑,指了指周圍幾個鐵匠鋪說道:這裡可是有這麼多好東西,我相信統制大人還是很大方的,不會吝嗇這麼點東西。
謝始神大人。
嗯,滿意地點了點頭,許是對身上這身黏糊糊的血液感到不滿,這名始神轉身向鐵匠鋪大院邊,一個大水缸走去,並開始卸掉身上,從之前一個村莊翻出的堅硬而又威武的鎧甲。
就在這時,這名始神突然神情一凝,也顧不得剛剛脫掉的上半身鎧甲,順著水缸邊緣,就地一滾。
破空聲閃過,一道黑影重重地沒入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伴隨著嗚嗚的振動聲,在場的黑骨人們只看到了一根,只露出地面手掌長的木棍,露出地面的部分還在劇烈抖動。
而木棍不遠處樹下,神情驚恐的始神似乎感覺到了什麼,瞳孔收縮,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在黑骨族算得上英俊的臉頰,重新伸到面前的手上,依舊滿是鮮血。
不過,其卻多出了些新鮮而又熟悉的味道,那是他自己的血液。
切,居然射偏了。
飛在空的崖長鬱悶地啐了一口,將手比有自己身體還高的大型遠端狙擊弩,交給了身後沒有穿著任何鎧甲,只是披著一身短衣,負責使用這種遠距離精確攻擊弩的狙擊翼人手。
對於自己的客串失誤,崖長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
崖長,這麼早就攻擊,讓敵人反應過來恐怕不好吧?
接過自己那寶貝武器的狙擊手,鬱悶地摩挲了一下一人高的巨弩,用力將弩弓重新上弦,然後從腰間取出長長的弩箭架到弩弓上,一邊滑翔一邊瞄準,還趁機詢問著身旁的崖長。
而對此,已經從腰間拔出精製的鋼鐵長劍的崖長,卻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擔心,我用精神力掃描過,裡面只有6個人,而且其最厲害的,也只是靈魂級期的小傢伙。
剩下的,那都是些陰魂級水準的普通士兵,將這些傢伙從村子裡的房屋引出來,然後揮我們高空弓箭的優勢,可比下去之後,逐個小屋清理輕鬆多了。
反正你才是崖長,就按你說的辦吧。
如是說者,這名狙擊手深吸一口氣,然後穩定情緒,隨後輕輕按下了拇指扣著的扳機。
帶著一陣呼嘯聲,長長的弩箭劃破長空,順利地扎入一名急急忙忙衝出來的黑骨人腦袋上。劇烈的衝擊力甚至帶著這名黑骨人後退了一米多,弩箭才從黑骨人身體之透體而出,跟隨前一杆弩箭的腳步扎入水泥地面,只是因為力道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