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打不贏……算了,再怎麼說也是議員,要是你敢跑,哼哼。
……囧空幻做搖頭狀,(這什麼跟什麼啊?還跑?難道鍾為這個議員居然在別人處的評價這麼杯具?)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們的目的是什麼?說這話的時候,空幻還瞄了一眼不遠處正熱情滿滿地向同隊的幾人,描述著己方與朋人戰鬥事蹟的恩木耳:恩木耳他們的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遇到普通影族人都搞不好就打起來,與到其他生物打起來很正常。
額,好像也是。
對吧,本來空幻不過是隨口說說,反正說錯了也沒什麼影響,但沒想到這個恩木耳似乎還真是這種好鬥性格。笑了笑,空幻繼續說道:你看,我們的目的不過是偵察,又不是戰鬥。以我們影族的隱藏能力,在不被對方現的情況下,查出他們的具體情況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在說這話的同時,空幻自己卻在暗自撇嘴,要是讓對方知道自己就是她們要偵察的目標,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想到這兒,空幻有些邪惡地翹起了嘴角,但迅平復了下去。
而對於空幻對影族隱藏能力的評述,赤影顯然很是贊同,身為其中的佼佼者,她驕傲地昂起頭,很是困難地,卻帶著可愛地做了一個輕微地點頭動作,然後說道:這方面你還是很清楚的嘛,不愧是議員。那好,這次我們就儘可能在不被現地情況下,查出對方的所有東西
(在這兒之前,你們的所有東西都已經被知道的一清二楚了……)看著滿腦子‘影族隱藏能力無敵’想法的赤影,空幻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跟著前方的恩木耳的隊伍。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流逝,這天夜晚,空幻在吃飯的時候,終於找上了最終選擇了加入隊伍的影歌。
你那名隊友呢?接過對方烤好的鮮肉,空幻隨口問道。
他,愣了一下,或許是沒想到對方第一個詢問的,居然是自己那名隊友,影歌略顯詫異地回答道:他喜歡領地內的守衛工作,說是要在您離開是時間保護好您的房子,所以沒有過來。
或許是還存著維護隊友的想法,影歌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止住了話題。
保護房子。嘴角抽了抽,對於這種藉口,空幻顯然有些無語。
那你呢?怎麼會願意跟過來?這時候,話題才進入主線,空幻按照從他們兩人處獲得的方法,用指爪將手臂大的肉塊切成兩片,遞給了對方一塊後說道:要知道,這裡可不一定安全啊。
哪裡又真的安全呢?出乎空幻意料的是,對方居然感慨地反問了一句。
隨後,似乎組織了一下語言,影歌開啟了話匣子,開始講述起自己的過去,很普通的過去,小孩、少年、成年……平平淡淡、得過且過、一事無成……
那晚議員你說過‘這裡是領地中間,沒危險,不用那麼小心’,但是你恐怕忘了,如果領地中哪裡失火了?領地中哪裡遇到怪獸衝進來了?領地中哪裡有翼龍飛過來了?……這些,不都是危險麼?
……(我那只是想讓你們鬆懈,一邊我夜遊而已的說,嘎)
你注意到很是全面嘛,怎麼,想好了,要重新努力地成為一名刺殺高手了?轉移話題,將其拉回正途,空幻一面索然無味地咀嚼著肉塊,一面盯著對方。
對於現在身為意識體的空幻而言,吃東西不過是用念力模擬出來的動作,沒有能量核心的他,甚至不能消化這些東西,所以最終還是用念力儲存在體內,然後找機會偷偷排了出去(……),很麻煩。
吃東西,不過是為了掩飾而已,而且還得消耗念力,對於空幻而言,只能說是折磨。
刺殺高手?愣了一下,再次出乎空幻意料的是,對方並沒有空幻所想的那樣,在那晚幡然醒悟,然後重拾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童年夢想,按照一般劇情,在不久之後,透過空幻似是而非的幫助,最終成長為刺殺高手什麼的……
不是,影歌只是搖了搖頭,感激地看了看空幻後說道:議員你那晚的話說的……嗯,的確很有道理,但是,從小到大那麼久了,我已經知道,我在刺殺上不擅長,但我並不是要放棄什麼。
哦,說說看。壓制著腦海中的一絲無奈和惱怒,空幻面無表情地詢問道。
他不是沒想過,自己能像其它主角那樣,一言一行都能有吸引引導他人的能力,但真被事實證明,自己沒那個天分的時候,空幻依然有一絲不甘和自嘲。
而影歌顯然就沒有空幻那麼複雜的想法:雖然守衛,一般都是由弱小的傢伙來做,所以就顯得無用,變成了無能的代名詞一般,但我當了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