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不知道怎麼想起了殤,如果是這個傢伙的話,不定會獅子大開口吧。也就因為這一轉,葉重把幾乎到嘴邊的一件事加到三件事。
“好”老桑德沒有一絲猶豫.十分乾脆地答應了。
葉重看了一眼桑德村長:“你們想清楚了,我要你們辦的事很危險.而且需要動用的人力很多。”
老桑德深深地看了葉重一眼:“桑氏一脈等待了五百年,沒有看到任何希望,現在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縱然再危險,桑氏一脈也不能任由這份希望在手上溜走。”
葉重沒說什麼、但心底對這個老頭的決斷力卻是極為讚賞。
桑普眼中同樣閃現一片狂熱。葉重當然不知道他們對於這樣茹毛飲血的生活是如何地無奈而憤恨,現在有這樣的機會,怎麼會放過?
“好吧,那我們的交易達成了。”葉重平靜道,像在說一件於自己毫不相關的話題。
“你就不怕我們反悔?“桑凌看到葉重這副臭屁樣、不由脫口而出.這話一說出口,她心下便不由萬分後悔。
葉重沒說話,但那雙眸子卻驟然冷了下來,一道凌厲的殺機一閃而過。反悔?如果他們敢反悔.葉重就會讓他們真正地後悔。
葉重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是房間內的溫度卻驟降,刺骨的寒意就像讓三人身處寒冬,這股寒意順著他們的脊椎向上蔓延。三人不由心下齊齊一跳,每個桑氏族人年輕時都和無數野獸戰鬥過,對於這樣的殺氣再敏感不過。
但是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森然的殺氣!縱然是強如三眼巨章魚也不可能有如此大的殺氣啊!
這種程度的殺氣絕不是殺一個人就能培養出來、這個傢伙到底殺過多少人?桑普不由看了一眼手上的匕首,這把匕首冰冷的觸感愈發讓桑普心下悚然。
原本以為遇到了一個天使,原來遇到的卻是一位殺神!
人老成精老桑德臉色微變,心下苦笑。也不知道自己下的這個決定下得是對是錯,自古以來,賣身給魔鬼的人向來沒什麼好下場,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決定給桑氏一脈帶來的究竟是什麼?
縱然這十萬人再強大,在光甲面前無疑沒有任何抵抗力、更加別說是含家這種高階光甲。這就是科技的力量。
老桑德鄭重道:“我桑氏一脈素來重諾,答應的事絕不會反悔。我以桑氏祖先的名義發誓,日後先生1有所差遣,桑氏一脈所有族人絕不會有半點推諉,如有違誓,桑氏一脈將永遠沉論。”
桑普和桑凌臉色不由大變。桑凌臉上不由浮現出無比後悔的神情,沒想到自己一時失口,居然讓族長髮下先脈誓言。在桑氏一族之中,以祖先之名立誓是極為鄭重的一件事.它代表了最大的權威和最重的誓言.任何人不得反悔。
葉重對於這種誓言並無感覺、在他看來,誓言並不可信、實力才是最有力的保障。
“嗯,不急,等我真正製造成金屬武器再說。“葉重可有可無的語氣讓一旁的桑凌恨得牙癢癢,但是此時她已經不敢亂開口。剛才就是自己亂說話,逼得桑德爺爺立下先脈誓言,她現在心下後悔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先生需要人手的話,桑氏所有人都可以調遣。”老桑德村長開口.一臉殷切。如果有人在一邊.倘若能學到這技術、這才是最划算的買賣。老桑德也由剛剛沒叫幾句的葉子又回到了先生這個敬稱、不過葉重已經懶得去糾正了。
葉重突然拿起放在身邊的那支苦木矛,問:“這個面的螺旋紋是誰設計的?”葉重一開始以為這種螺旋紋是天然而生,後來拿在手上才感覺到人工雕刻的痕跡。
三人不由一楞,桑普開口道:“這是桑凡刻的,難道有什麼不妥之處?”
“哦,那就讓他來做我的助手吧。”能自己琢磨出這樣的設計,真是個很不錯的傢伙。
桑普有些為難道:“他今天剛受傷,估計還要養一陣子。”
原來是今天那個受傷的傢伙,葉重無所謂道:“那就等他傷好了再說。”自己還需要一段時間來熟悉這裡的生活。
用一個桑家的人來做助手、這是葉重深思熟慮的結果。對他以後工作的展開很有幫助。許多事不用自己出面,這個助手就可以很好地完成。
沒有了牡殤的葉重、就像失去了攙扶的兒童、不得不開始自己獨立的嘗試和摸索。
第二百六十七節 流金礦
烈陽吊籃果的雪白光芒柔和而溫馨,把整個房間都照得通亮。這是葉重第一次見到如此奇妙的植物,在管瘋子的給自己的植物圖鑑上,葉重並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