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心思最精細之人,才嫩發覺他的右臂。較之先前,已經稍稍有了些萎縮。
卻更殺機沛然,那兇橫意念,如潮般在陣陣洶湧著。
自然那李無回形容更是狼狽,卻毫無畏意。也乾脆不再說宗守之事,再怎麼提醒,人家不聽,反而好心當成驢肝肺,那也是枉然。…;
到了此時,已是他李無回,自己與這武軒的恩怨,與宗守已經是無關。
後面的原無傷這時,卻發出一聲怪異的輕嘆:“真是古怪!我被那宗守重傷,你李無回也同樣敗於其手,如今卻偏都在為自己仇敵拼命。你說這時間,怎麼會有這等樣的咄咄怪事?
李無迴心裡,是升起了強烈的共鳴。他是欠那水凌波一條命不錯。可也沒道理,為那宗守做到這地步?
不過此時說這些,已然無異。到了這時候,他也不在乎這些。
深吸了一口氣,李無回強壓著心緒,長刀再遙指生前。
這一戰,並無多少勝望。然則不勝則死,只能拋開自己所有一切,存決死之心——
在宗守面前,半途而逃,不算是恥辱。可在武軒這樣的人面前,他絕不容自己退卻!
心中又隱隱有些羨慕嫉妒恨,這鈞天焰甲,可是貨真價實的頂尖寶物!
即便是被佛家這些經文封禁之後,也仍可相當於頂尖法器。一套齊全,更是頂尖的仙器、
他若能有這麼一件,那天上霄山上,都可試著與宗守一戰了!
這天魔穹境,居然配了這麼一件至寶,配在武軒身上,還真不是一般的底蘊深厚。
正心念漸漸至寂,對面的武軒,氣勢一波勝過一波之時。
卻聽那原無傷卻忽然嘿然一笑,悠然道:“可以不用再強撐了,那傢伙已經到了!”
李無回挑了挑眉,他方才意念,只專注在武軒的身上。對於這附近之事,倒是毫無所覺。
那傢伙,難道是宗守。旋即當意念散開之時,才覺不是。
不過接襲來,果然是不用他再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