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晚,四千大章奉上,感謝書友們的支援和打賞!
另外,本章中的那首詩還請有才華的朋友幫忙指正一下,謝謝!)
“紛披燦爛,戈矛縱橫,於柔情中現鐵骨,於巔峰處而墜落。只是不知此曲何名?”
魏公和杜學政兩人對視一笑,原本還有些生疏的關係一下子便拉的極近,仿若忘年之交一般!
而魏公這個問題也是在場諸人急切想要知道的。
“暱暱兒女語,錚錚鐵骨義。
俄而柳飄絮,恍若驚鳳覺。
登高望遠近,地列山崩傾。
此琴無雙,此曲驚世,能得聞如此一曲,當真不虛此行。”有人嘆道。
“對了,在下會稽郭淮,郭仲穎,見過張公子,敢問張公子,此曲何名也?”說話的是一開始在巨大獎勵中依然保持冷靜的會稽郡郭淮。
而且,看其神態,心中好似已有了答案,只是還有待驗證而已!
“小女子也很好奇,還請公子告知!”涼亭中,傳來魏凌雪柔柔的聲音。
張軒掃視了一圈,看著好奇的眾人,滿面陰沉的吳水之,臉色難看的馬文才,震驚的孫王二人和一臉驕傲崇拜的小丫頭,緩緩吐出了三個字:“廣陵散!”
沒錯,就是廣陵散,如果說《碣石調-幽蘭》是琴曲的開山之作,《高山流水》是成名之作,那《廣陵散》就是巔峰,而據張軒所知,此世界的《廣陵散》曲譜早就在四百年前就失傳了!
“什麼?”除了不知廣陵散為何物的小丫頭,其他眾人不管先前是什麼心情,此時全都轉化成了不敢置信的震驚。
“可是《聶政刺韓王曲》?”
“可是叔夜公之《廣陵散》?”
震驚過後,便是一連竄的疑問拋了過來!
“不可能,廣陵散早就在四百年前隨著未央宮中的一把大火而失傳了,怎麼可能被你得到!”馬文才更是被驚得站了起來。
“對,張軒,你想出名的心情我能理解,但卻不可冒犯古之賢人!”旁邊的孫思邈也緊跟著用一副前輩的口吻教訓道。
作為一個狗腿子,特別是一個犯了錯丟了臉的狗腿子,自然要跟緊主子的步伐。
“張公子,這真的是已經失傳的《廣陵散》?”魏凌雪聲音顫抖地問道,不過其語氣卻和馬家主僕二人截然相反,雖是疑問,卻滿含激動和期待。
要知道,一首新作的琴曲,就算再驚豔,也是無法和廣陵散這失傳四百年的千古名曲相比較的!這就好比瓷器,現代製作出來的瓷器,就算再精美,也比上一個剛從土裡挖出來的有故事的破碗,這是歷史的沉澱和文化的傳承!
“是!”張軒直接無視了馬文才和孫思邈,對著涼亭中可定地答道。
“譁!”
“真的,竟然是真的?”
“真的是廣陵散?”
聽到張軒的承認,底下頓時華聲一片,議論紛紛,有學子甚至激動的滿臉通紅,連基本的儀態也顧不上了,舉起酒壺便狂飲起來。
別說是他們這些年輕的秀才學子了,就是月臺上早已在官場磨練多年的魏公三人也是神情激動不已,哪還有半點剛剛的寵辱不驚!
“廣陵散,真的是廣陵散啊!”杜學政拉著魏公的手失聲道。
“我知道,我知道,難怪剛剛總能從琴曲中感覺到一股憤慨不屈的浩然之氣,沒想到竟是廣陵散,廣陵散啊!”魏公也是連連撫須。
也不怪他們如此失態,首先,廣陵散乃是琴曲之集大成之作,再經過聶政刺韓王和嵇康的種種傳說,其聲名可以說是冠絕古今,而四百年前的失傳,則使得其成為了絕唱!
再者,廣陵,古揚州之別稱也,散者,操、引樂曲也。廣陵散,在古時候便是一曲風靡揚州的名曲!而在場的諸人又以揚州人居多,現在廣陵散重現,那麼眾人心情激動之下以至於失態,也就可以理解了!
“恭喜魏公,恭喜杜學政,廣陵散於今日復歸,魏縣之幸,揚州之幸,大雍之幸矣!”姚縣令拱手道。
聞言,魏公與杜學政對視了一眼,眼中滿是發自內心的笑意。
對於魏公而言,現在能增加魏府名望的東西已經少之又少,而這廣陵散的復歸就是其中之一。而對於杜學政,這就是最好的政績!
“雖然已有八分把握,但還有待考證!”經過時間的消化之後,已達天命之年的魏公最先清醒過來,再次恢復了那智珠在握的智者模樣。
涼亭中,在得到張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