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華國西南恐怖襲擊,固**立組織砍殺了百餘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你知道嗎?”
“我知道,”她點點頭,“那次事件讓整個世界都為之撼動,我記得四個超級大國同時派遣部隊對那些**組織的可疑據點進行殲滅作戰。”
“他們沒做絕,”刀疤說著,眼神裡充滿著憤恨,“不斬草除根,只會讓悲劇重演,而斬草除根會讓那些表面光鮮的大國政府因人道問題被指責,但我不在乎,因為對方既然能不顧人道砍殺平民,那我們為什麼要顧及人道?我清楚地知道復仇是有代價的,所以我拿起刀子,找到了殘存的那些傢伙,趁晚上砍死了他們以及,把他們的家人都殺死了。”
“。。。。。。”
“國際法庭沒有判處我死刑,你知道為什麼麼?”刀疤笑笑,喝了一口可樂。見筱崎裡香搖搖頭,他遍說道,“因為這是那些坐在臺上審判我的人都想要的,他們很早之前就想要那些人和他們的家人一起下地獄,而我替他們做了,所以他們也竭盡全力不讓我死,他們認為我做的事情大快人心。人,就是這樣,明明自己想做,卻被各種愚蠢的理由困住自己的行動。一想到這都是為莫名死去的家人做的,我內心的罪惡感就消弭了。”
“是啊,你說的有道理。”身後的須鄉拿著消防斧說著,“不要被愚蠢阻擋了自己的道路!!!”二話不說,掄起斧頭就劈開了刀疤的腦袋,刀疤的血一瞬間濺滿了筱崎裡香的臉。
“。。。。。。”筱崎裡香傻掉了,刀疤巨大而又溫暖的身體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須鄉像是瘋掉了一樣開始狂笑,“瘦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