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讚賞你的分析,但是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無論光城聖院或四大聖君都跟她舞天飛琉沾不上邊
,身居浪。濤令之主的她,關心的只有四大海域的一切。
“關係可大了。”亞亞給她一記白眼。“想想,如果我們能在光城聖院甚至月帝之前就掌握到春之聖
使的動向,利用她在光城聖院和月帝之間的矛盾,大家可以好好互動一下,這對四大海域未來可是助力。
“
“互動一下!”說的真好聽,“是互相換點利益吧。”
“什麼互相換點利益,誰這麼不厚道趁人之危呀,請稱呼它是互相幫助的交流。”
“是喔。”飛琉看著她純真可人的外表,雙眉一鎖就充滿無助的氣質,完全擁有讓人鬆懈以防的能力
。“果真是看來柔弱,實則擁有大權者,骨子裡才陰險呀。”
亞亞是上一任權相之女,冷靜機穎又擅用自身優勢來達成目的,身為老權相之女,只要她出面,朝中
老臣無不賣她幾分面子,是飛琉相當得力的助手,更管理整個西海雲臺。
“討厭,說這句話不要看著人家,人家這麼害羞單純,什麼都不懂的,不過是做個建議。”她大發嬌
嗔的嘟起唇,扮起無辜小姑娘。
“是呀、是呀,你什麼都不懂,這種陰險事主子我懂就行了。”飛琉扯著似笑非笑的唇角,喃喃念道
:“你若害羞單純,我大概就是天真無邪了。” “倒是這個建議該跟文相聊一聊。”
“聊一聊。”飛琉柳眉挑了挑。說的真有人性,可惜這倆人湊在一起,聊出來的手法只會更陰詐。
唉,不曉得是不是她錯覺,為什麼每次看到亞亞和殊北里湊一起的畫面,就像看到了化成人形會說話
的狼和狽一樣,奸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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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相大人,這是亞達蘭家族送來恭賀大人您平安歸來的賀禮。
管家捧著水晶盤,上頭有二顆拳頭般大的明月寶珠,身後還護衛捧著數匹上等綢緞與稀罕少見由波浪
凝匯而成的雪晶花。
“賀禮?”正要走進書房的安訶遠冷眼瞥過這些珍寶。“打了有生以來最悶的一戰,有什麼好賀的,
退回去!“
“等一下。”一名端麗的少女,連忙喊住那些要退下的護衛,轉而偎向身旁的人撒嬌道:“大哥,對
方也是一片心意,又何必這麼不近人情。“
“不近人情!”他眯起眼看著妹妹。“西妮,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借這種方式要我慢慢接
受亞蘭達家族,不、可、能!“
“你想太多了,他們——”
“他們壓根沒安什麼好心!”安訶遠在妹妹要開口時,再次截斷。“多次交手我太明白他們的陰險,
以為接近我妹妹再送幾份禮,我就會上當,別作夢!“
“大哥,亞達蘭家族只是想化解我們二代之間的爭鬥,不想再為彼此為敵下去,和平共處難道不好嗎
。“
每次一遇事就明爭暗鬥的互扯後腿,長久下去也非共事之道吧。
“和平共處當然好,只是絕不會發生在安家和亞達蘭家族之間。”
“難道一點轉寰的餘地都沒有嗎?”為什麼上一代的權勢爭鬥非要禍延至下一代。
“沒錯!”安訶遠斷然道,“我警告你,少給我接近溫斯特,從亞達蘭家話出來,沒一個好樣的!”
“大哥,你不要這麼主觀否決好不好,溫斯物不是你想像的那種人。”西妮不滿嘟嚷。
“這不是主觀,是形勢分析,亞達蘭家族一直輿舊勢力有勾結,現在朝廷積極要剷除老派勢力,他們
深怕被株連,當然改弦易轍,拼命要拉攏朝中要臣。“他身為武相,更是皇帝身邊的重心人物,自然是被
攏絡的物件。
“你非得想得這麼權謀嗎,一點機會都不給!”
“機會!”安訶遠唇角淺揚,冷嘲道:“如果薇娜會復生,或許我會考慮這個機會。”
“大哥……”每次提起薇娜,西妮也不好再多說。
依菲薇娜是安訶遠的未婚妻,二年前死於一場意外中,嫌疑犯一直被鎖定是亞蘭達家族的長子,也因
此事讓雙方家族結怨更深。
“好了,別再說了,這次看你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