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太子也過來,先朝秦雷笑笑,然後輕聲道:“這倆女人都不是簡單,你以後有的苦了…”
大殿下冷笑道:“地是犁出來的,媳婦是打出來的!不服就打,打服為止!”
秦雷翻翻白眼,還沒說話,周王湊過來道:“不許欺負我妹妹,毆打大楚公主,可是外交事件!”
秦雷咂咂嘴,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冷笑道:“還沒找你算賬,不是什麼映玉公主嗎?怎麼馮京馬涼的出來個弄玉呢?”其實他完全可以好好說話的,但這傢伙報復心極重,方才被周王揪了,這會兒就一定的揪回來。
周王苦笑一聲道:“給你個映玉你要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到底怎麼回事兒?”秦雷板著臉道:“就算弄玉我也不一定要。”他決定多揪一會兒。
周王只好揭秘道:“雙方簽訂協議時,雲蘿就毛遂自薦來著,但父皇捨不得她,最後還是讓我三妹。也就是映玉公主北上。可除了我那傻妹妹。誰還願意去國離鄉啊?映玉公主老大不願意,整日裡哭哭啼啼,最後也不知怎麼地,就在路上與雲蘿調了包,想來是我那長公主姑姑幫著小丫頭搗的鬼吧。”
秦雷訕訕道:“想不到我魅力這麼大。”
“是我妹妹傻。”周王微微搖頭道:“你若是辜負了她,可就太沒良心了。”
秦雷這才鬆開手,點頭道:“放心吧,就讓她先在我這待著,過兩年再說。”雲蘿在他眼裡還是個孩子,他對她幾乎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周王整一整被弄皺的衣襟。小聲道:“她來你這也好,如果我輸了,她一定會受牽連的。”雖然沒有明說。但秦雷兄弟三個都知道,這句話地起源來自一條情報:景泰帝駕崩,漢王秘不發喪。這短短十一個字足以改變當今地天下大勢。意義之深遠無可估量。
最直接的影響便是,漢王已經掌控了神京城。周王的局勢危在旦夕。這也是秦雷敢於發飆的必要條件…雖然他此次以痴情男子示人,但他還做不到為了兒女私情,罔顧大秦的利益。
是愛山河還是更愛美人?答案是兩個都愛。但若是非要選一個的話,秦雷還是會選美人的…在他看來皇圖霸業也是一種事業,永遠比不上家庭更重要。沒有什麼道理,個人選擇罷了。
同情的看一眼大舅哥,秦雷輕聲道:“跟我一道去京山城吧,明天我們單獨聊聊。然後我再送你回去。”
周王點點頭。打量著秦雷兄弟三個,小聲感慨道:“真羨慕你們兄弟的感情啊。一想著回去後要和親哥哥你死我活,我就難受的要死。”
秦氏兄弟這個汗啊,秦雷伸手攬住老大和太子地脖頸,厚著臉皮笑道:“我們一向感情很好。”秦靂和秦霆也乾笑著點頭,總不能否認是吧…
“是啊,”周王贊同道:“當初太子殿下在神京遭人構陷,你能孤身南下,千里營救。再看這幾天,大殿下為你忙這忙那,進進出出的,就像普通人家的大哥一樣,實在是難能可貴啊。”說著朝三人真誠道:“珍惜吧,三位殿下,若是有矛盾就想想我們楚家地兄弟…這個反例。”
秦雷和秦靂點頭受教,太子也面色有些生硬的點了點頭。
說完話,四人便各自歸位。秦雷一撩披風,翻身上馬,頗有些意氣風發的味道。倒拎著馬鞭,朝仍不散去地百姓團團拱手,長笑一聲道:“諸位都去孤王府上領喜糖去!”說完便策馬前行,領著那二十四人抬得大轎向南行去。
行出沒多遠,諜報司頭頭侯辛從斜刺裡殺出來,伏在秦雷耳邊道:“正如王爺所料,陛下震怒,準備出動御林軍封鎖街口,但是河陽公主殿下突然出現,對陛下說:我要提出那個要求了。皇帝的面色十分地怪異,似乎解脫了一般,而後公主殿下便要求陛下冊封詩韻為成親王正妃…陛下竟然答應了。”
秦雷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是你夢見的情形?”
侯辛差點從馬上掉下來,無力的呻吟道:“不是,這番對話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許多人都聽到見到了。”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秦雷望一眼花轎,估計詩韻能解答這個問題,便壓下疑惑道:“河陽主動示好,與我們大軍進城也分不開。但無論如何,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給她捎個話,就說:眼下大戰迫在眉睫,孤無意與她對抗,一切等戰後再說。”又覺著這說法太軟弱,他沉聲道:“把無意換成沒耐性。”既然皇帝不阻攔,秦雷便識趣的離去了,至於冊封詔書,早一天晚一天的都無所謂。現在最重要的是,回京山城舉行婚禮嘍!
秦雷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