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潑髒水的,更是數不勝數,這讓如貴妃有何顏面出現在眾人面前,立足於禁宮之內?
所以如貴婦母女對秦雷的憤恨卻已到了罄竹難書。石爛海枯的地步。在抓不住秦雷的情況下,瑾賢妃和七皇子便成為她們母女倆洩憤的最佳物件,橫挑鼻子豎挑眼不說,還隔三岔五的來瑾瑜宮中尋釁滋事,發洩心中憤懣。
沒想到冤家路窄。今日碰上正主,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如貴妃不由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倏地伸出留著長指甲地鳳手,一言不發的挖向秦雷的面龐。
好在秦雷知道這女人瘋狗一般。從站到她面前那一刻起,便暗自提高警惕。見那利爪攻過來,不敢怠慢,一側身讓過如貴妃的鳳爪,曲膝頂在了她柔軟地小腹上。
“哦…哦…”一聲變調的哀號,如貴妃便捂著肚子跪在地上,大口喘息起來。沒想到看似來勢洶洶,竟被秦雷一招制服。
這讓被公良羽的兩個僕人虐待過的秦雷小小快樂一下,原來不是老子功夫差,是那倆人太牛叉。秦雷一揮手,黑衣衛便提著地上裝死的太監侍衛們呼呼啦啦退出,再順手把大門關上。轉眼間,院子裡便只剩下一群被稱作‘殿下’的傢伙…一位貴妃、三位皇子還有一位公主。
大門剛一關,秦雷便抬起腳,輕輕點在剛要站起來的如貴妃的額頭,便讓她失去了平衡,重新栽倒在地上。如貴妃秉承著老李家一貫的犟驢脾氣,被踢倒了一定要再爬起來。但剛起身,又被秦雷一腳點到,如是反覆幾次,終於無奈放棄,氣喘吁吁的趴在地上,怨毒地盯著秦雷,咬牙切齒卻一言不發。
只見她被踢倒這麼多次,除了額頭上一片灰黑之外,衣服都沒有破一點,身上也沒有什麼傷,卻讓她感受到足夠地侮辱,端的是好生欺負人。
老七狗腿的從裡屋搬出把椅子,秦雷便大刀金馬的坐上,低頭打量著在地上運氣的如貴妃,淡淡道:“一定要這樣才能好好說話嗎?”
如貴妃死死的盯著秦雷,從牙縫中蹦出幾個字道:“今日有你沒我!”
秦雷搖搖頭,把視線投向蜷縮在草坪上一動不敢動的山陽,悠悠道:“其實大哥很喜歡這兩個小傢伙,我跟大哥相處地也不錯,臨別時他還拜託我照顧他倆呢,”頓了頓,有些好笑道:“還有你們母女倆。”
聽秦雷提起大皇子,如貴妃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過年老大回來時,她就告過秦雷的狀,希望兒子能為自己報仇,卻沒想到老大隻是去找秦雷打了一架,似乎最後還認了輸,竟然就這樣把這事輕飄飄的揭過。每每想到這,如貴妃都要破口大罵幾句‘不孝的東西’、‘早知一生下來就掐死了了事’之類的狠話。
今日又見瑾賢妃地兒子如此替她出頭,兩相對比之下,更顯得自己可憐無比,不由悲從心頭起,眼圈一紅掉下淚來。這一激動卻引動了心中長久鬱積的憤懣與痛苦,眼淚竟再也止不住,嘩啦啦的流了下來。哭聲也越來越大,漸漸便有嚎啕之勢。一時間涕淚橫流、聲震房梁。驚奇雀鳥無數。
秦雷心道,怎麼就哭上了?我還有一大肚子說辭沒用呢。卻也有些束手無策,望著趴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如貴妃,一時沒了主意。
這下屋裡的瑾妃再也坐不住了,出來將如貴妃攙起,朝秦雷遞個眼色,便把如貴妃扶到了屋裡去。秦雷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指了指一邊地上地山陽公主。小聲道:“也把她扶進來吧。”
一行人轟轟隆隆進了內間,瑾妃把如貴妃扶到炕上,如貴妃又趴在炕桌上哭了一陣。聽著背後瑾妃的柔聲安慰,感受著她的輕輕拍打。如貴妃不好意思再哭下去了,抽泣著坐起身來,卻也沒臉再面對瑾妃,只好低頭望地板。
那邊的老六老七也給山陽公主端來毛巾水盆,讓她擦洗一番。山陽公主被秦
教訓,竟然乖巧了起來,不但沒有撒潑耍橫,反而輕謝’,倒把老六老七嚇一大跳。
這下反而輪到秦雷尷尬了,心中罵道。打人惹禍的時候你們指望我,現在開始裝好人了,卻不給老子機會了。但轉念一想,家中長子大哥,似乎就是這麼個作用,心氣頓時平了,咂咂嘴。端起茶杯想喝口水。心不在焉的,也沒注意茶杯上的騰騰熱氣。
屋裡剛剛難得的平靜下來,秦雷卻突然氣極敗壞地“呸…”一聲。把幾位殿下嚇得一個激靈,山陽公主還驚弓之鳥般地尖叫道:“不敢了,不敢了!”
見大家都望向自己。倒把秦雷弄得老臉通紅,他不好意思地縮縮脖子,伸出舌頭扇風道:“水太燙了,舌頭給燙著了…”老七趕緊給秦雷端杯涼水,靠在他懷裡喂他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