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她”自然是軒轅渺渺,我心中一陣激動,說不定王有辦法?
果然,在我們的期待中王點點頭道:“辦法不是沒有,問題是這樣好嗎?”他望向我,淡淡的道:“你真的認為幫軒轅渺渺解開法咒比較好麼?”
我激動的道:“請王成全。”
王專注了看著我道:“你可知道她和趙志風才是一對,如果法咒解除,軒轅渺渺再也不可能回到趙志風身邊。這樣天定的姻緣就會被拆開,雖然我不知道後果如何,但想來也不會令人期待。並不是我不願意幫她解開,怕只怕好心辦壞事,到時候你們的痛苦更甚於現在。”
蚩尤在旁邊道:“我不管這些,當年答應了那人要保護好他的後代,總不能不守信諾,至於以後的事卻不必管。”他猶豫了一下道,“如果你不願意就算了。”
王又望向我,顯然在等待我的決定。我堅決的道:“請王成全。”我不希望軒轅渺渺的人生操縱在別的人手中,就算將來會遇到什麼艱難險阻,那也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可以無怨無悔。
王終於點頭對蚩尤道:“好吧,我還欠你一個人情,我保證明天早上加諸軒轅渺渺身上的各種法咒都會失靈。”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王向我望來,“你持有的真的是無鋒劍?”
“是,”我將血煞從身體裡放出來,古樸的劍身早在洗髓池去掉了暗紅的血色,恢復了黝黑的樣子,反而沒有以前那麼引人注目。看似平平凡凡的劍身除了式樣古樸以外就像地攤上的劍一樣,完全沒有傳說中的氣勢。
“劍氣完全內斂,”王欣悅的看著這毫不出奇的名劍道,“重劍無鋒,大巧不工。蒙塵多年的上古奇劍終於出世了。”
“過幾天就要開春了,到時候天氣又會暖和起來。”見了王回來以後我就一直躺在陽臺上,頭上是深藍色的天空,點綴著幾顆黯淡的星光。
“嗯,以往這個時候是要準備春耕了吧。”蚩尤和我並排躺著緬懷的道。
我失笑道:“現在也是這樣的,春天是播種的好時候。”
蚩尤看著天空道:“上萬年了,春耕秋收的規則還是沒有改變。”
見了王以後我們就一隻這樣躺著說話,兩個老怪物彷彿一下子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剛才你和王說的時間快到了是什麼意思?”
蚩尤不滿的道:“我好歹也是上古大神,你小子問話怎麼這麼不客氣?”
我道:“你現在已經可以凝神固體了,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呃,是啊,我終於可以離開你的軀體了。”蚩尤語氣裡面並沒有什麼終於脫困了的欣喜。
“是啊,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你想去哪裡都行了。”我淡淡的道。蚩尤是迄今為止和我關係最親密的一個人了,現在他突然可以不在依仗我了,難免有點淡淡的惆悵。
“若是換了以往,我一定要衝上天庭去看看那些只吃飯不幹活的傢伙究竟在幹什麼,人間都亂成這個樣子了,他們居然還是那副一巴掌拍不出個‘哼’字的死樣。可是我失去了軀體,戰力將會大打折扣。更何況,我要做的事還沒有完成。唉,這樣的生活真是無聊,沒有對手的寂寞的世界。”
我苦笑著點點頭道:“你打算回到軒轅渺渺身邊去麼?有你守在她身邊應該是萬無一失的了,我也不必再提心吊膽的了。”
蚩尤大笑起來:“你真的能放心嗎?哈哈,放心吧,明天她就會回到你的身邊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疼的我直皺眉,“說真的,還真有點想念這個帶點狐騷味的軀殼,憑藉你的身體我可以發揮出更大的力量,所以暫時我還是寄宿在你這裡吧。”
我大喜看著他,他嘟囔著道:“別用那種用來看軒轅渺渺的眼神看我,我只是覺得待在你這裡可以更好的保護軒轅渺渺而已。”
“謝謝!”我大力的回拍他的肩膀,可惜他一點痛覺都沒有。
“我有時候很不明白你是個什麼樣的人,明明很在乎一些事,卻偏偏畏首畏尾,到後來一事無成。”
我嘆息了一聲:“有時候我也不明白,我甚至不知道為什麼會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蚩尤怪笑起來道:“你不是被趙志風那小子洗腦了吧,自己想做的事就去做,不可能太顧及別人的感受的,你也顧不過來。”
“我知道,”我頹然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下,煉化從洗髓池得來的那些好處,暫時不能幫你了。軒轅渺渺也拜託你了。”沉默了一會兒蚩尤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