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是太近,沒有被淋到。但隨著那股急流的噴出,空中立即充斥了酸臭的味道。我雖然不怕,但那味道實在難聞,趕緊閉住氣。看看希羽,她倒是很自若的樣子,應該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不過楚楚那邊就不是很好,只見她軟軟地癱倒在長風的懷裡。
長風又繼續往上飛了飛,大概是想避開怪物。但怪物卻不依不饒地繼續向上竄著,難道它還能離開黑森林不成?果然,當長風飛到離我們很遠的地方時,怪物一個掉頭俯身衝向了我們。
我急忙把希羽向一邊輕輕地推了一下,揮動秦王劍迎了上去。
還沒等來到怪物跟前,它那股殘留在嘴邊的酸臭之氣便燻得我辣眼睛。暗夜突然從我肩頭飛跳出去,準確地落在離我們不近的一棵大樹上。看來逃生時都能發揮出巨大的潛力,暗夜也不例外。沒功夫理會他,我眯了眼睛,強忍著酸臭之味一劍刺過去,沒想到它竟然靈巧地一翻身躲開了。
我握緊秦王劍追上怪物勐打起來。如果在下面看著我們會覺得我們實在是相差懸殊。不過因為有過鬥龍的經,現在面對這個雖然龐大的怪物,並不覺得有多可怕,看來戰鬥經驗豐富還是有好處的。
怪物本是來勢洶洶,不過好像有些畏懼秦王劍,並不敢直面我。我發現這一情況心中不由大喜,果然秦王劍吸收了冥王血之後已經成了神器。這個發現令我勇氣十足,我施展了林家劍,加速進攻,雖然沒有傷到怪物,還是把它弄得有些招架不住了。
希羽看到我能輕鬆應對,便落了下去,和在下面團團轉的巨熊打了起來。我不知道希羽真正的能力,雖然她一直表現得比我強,但她現在手中沒有武器,面對巨熊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了。
心中有些著急,一心求勝,於是加速了手中的進攻。只是一口氣使了十幾招也沒能傷到怪物,如果不是它對秦王劍畏懼,只顧一味地避讓,估計現在受傷的得是我了。
這時長風喊了一聲:“白馬非馬,攻其不備!”
我一愣,不過馬上明白過來。一拍額頭,先把御宇召喚出來。怪物迎戰御宇之後似乎略鬆了一口氣。我在一旁伺機行動,不過它們打得激烈,我倒是沒了進攻的機會。
長風的意思其實是讓我攻它的背部,這是我倆上中學時就白馬非馬的典故爭議的故事,我怎麼也不理解這個典故的意思,就對長風說:“什麼白馬非馬,那我要打馬背就是攻其不備嗎?”
長風當時還笑我小小年紀就會狡辯,以後可以當律師。我相信他一定是發現了馬背是弱點,想暗示我這個,但這一時之間還真沒攻擊馬背的可能。我抬頭看了看長風,楚楚還是軟軟地倒在他的懷中,這個可有點兒出乎意外,都多長時間了,長風怎麼還沒救醒她?
我再看看希羽,她雖然赤手空拳卻佔了上風,巨熊的一隻眼圈已經是血肉模煳,估計那隻眼睛是廢了。不僅如此,她還弄折了巨熊的一隻手臂,眼見那隻手臂軟軟地耷拉著。這才放下心來,我這媳婦的功夫還真是高深莫測呀。
那麼我還是用心尋找怪物的破綻吧。
很快,只見怪物一陣劇烈的顫抖,似乎是觸了電,難道御宇看自己傷不到怪物便轉換了電能?怪物很是痛苦地哀嚎著,我一看機會來了,立即快速飛身而上,秦王劍狠狠地刺進了怪物背部的翅膀根部,怪物兩隻翅膀條件反射一般瞬間收起,而它則直直地摔了下去。
我不敢怠慢,在它快墜地的時候,用力拔出秦王劍,就近在它脖子上狠狠劃了一下才飛離它。
怪物重重地摔在地上,那龐大的身軀讓地面為之一震。御宇跟著飛刺下來,給怪物來了一個大滿貫,不僅是刺穿了怪物,還把怪物釘在了地上,同時看到電光一閃,怪物又是一陣劇烈的抖動,大約有十幾秒鐘,它的身體一挺,便再也不動了。
御宇順著怪物的身體劃開一個大口子才出來,我朝它豎起大拇指。
長風也落了下來,我這才看到楚楚雙目緊閉。不過我可沒功夫細問他,那邊希羽還在和巨熊搏鬥。
我朝御宇吼:“快,去幫希羽!”
御宇毫不遲疑地衝了過去,我看了一眼手中的秦王劍,既然怪物怕它,巨熊同是黑森林的怪物,應該也是一樣。我一邊衝過去,一邊喊:“希羽快躲開,我有武器!”
這時御宇已經飛到了巨熊的頭頂,它朝那顆大頭的中間直刺過去,只見火花一閃,御宇好似碰到了一個大鐵塊上一般被彈飛了。巨熊不怕電?這可不好辦了。我看那裡不是弱點,想到希羽攻擊了熊眼睛,應該達到了重創的效果,我就攻它另一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