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給柳俊解了圍。
武秋寒也不客氣,先就大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這才開聲招呼:“柳俊,大丫頭,過來吃飯。”
柳俊慌忙起身,緊著坐了過去。
昨晚上反覆作戰,今天早上又是隨便填了一下五臟廟,肚子裡這時候早已經餓得咕咕直叫,聞到飯菜的香味,確實是有些忍耐不得了。
“柳俊,喝酒不?”
武秋寒問。
柳俊苦笑起來:“武叔叔,您就饒了我吧,真不敢和您喝酒了!”
武秋寒就笑了:“那好,大家吃飯!”
中餐比較豐盛,白切雞、清蒸魚頭之類的,菜餚很多,只是偏於清淡,典型的南方市口味。柳俊這時餓得狠了,也不去計較,端起碗來,一口氣扒了四大碗米飯,這才飽足。
武秋寒便微微一笑,似乎對柳俊的胃口和不拘禮節甚感滿意。
第三百八十三章 新的同盟
跟著武秋寒進書房的時候,柳衙內著實頗有些惴惴不安。何夢瑩則一直背對著彭阿姨,朝柳俊促狹的眨眼睛。
她倒是真想看一看,當這個“桀驁不馴”的壞男人面對著武秋寒雷霆萬鈞的“逼婚”時,是個什麼樣子的。
老實說,何夢瑩也以為武秋寒是看上了柳俊人才難得,柳家和武家現今也堪稱門當戶對,想要給寶貝女兒武媛媛訂下終身呢。
這個武叔叔,也真是的,連給女兒相物件,也搞得這麼嚴肅緊張。
只不過,柳衙內與何大小姐都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情況,既然是給武媛媛介紹物件,焉有武大小姐自己跑得蹤影不見的道理?現在不是過去封建時代,男女雙方不要謀面,只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好了。
“坐吧!”
武秋寒的書房,倒和嚴玉成、柳晉才的書房佈置得相差無幾,除了書桌椅子,還有一套小沙發茶几,三五人開個小會不成問題。
武秋寒就是在長沙發上坐下來的,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對柳俊說道。
柳俊便坐了下來,瞅了一眼茶几上的茶具,也不客氣,拿起旁邊的開水瓶,清洗茶具,拉開了泡功夫茶的架勢。
武秋寒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小子,表現不亢不卑,果然頗有膽色,是個人物!
不知有多少豪傑,在自己面前都是戰戰兢兢,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武秋寒拿起面前的紅塔山,叼了一支在嘴上,然後將煙盒給柳俊甩過去。
柳俊笑了笑,也叼了一支菸在嘴上,順手拿起火機,給武秋寒點著了火。
“柳俊,你爸爸身體還好吧!”
武秋寒抽了一口煙,緩緩問道。
柳俊微微一怔,料不到武秋寒第一句話,聊的是這個。當即放下手裡的茶具,恭恭敬敬答道:“承蒙武叔叔動問,家父安好!”
“嚴玉成書記,身體也很好吧?”
武秋寒不徐不疾地又問了一句。
“是的,嚴伯伯身體也很不錯。”
柳俊依舊恭恭敬敬答道。
武秋寒微微一笑:“聽說你和嚴玉成書記的閨女在處物件?”
柳俊這回真的吃了一驚。
他父親的身份,何家人都是知道的。武秋寒作為何長征的摯友,知道這個不足為奇,便是何夢瑩,也可能告訴武秋寒。由此推衍,知曉嚴玉成也很正常。儘管武秋寒是D省的要員,關注一下N省的政局也很自然。嚴玉成和柳晉才的超遷之路,不要說N省,便是在全國範圍內,也是很富傳奇色彩的。十二年間,由最基層的公社幹部,成長為實權副省部級大員,被政界同僚關注甚至研究,亦在情理之中。
然則武秋寒居然連他和嚴菲處物件的情況都知道,這就完全是另一個概念了。
武秋寒在刻意關注嚴柳!
柳俊有些不解。
武秋寒是南方市的政法委書記,如此關注嚴柳的情況,所為何來?貌似大家不怎麼搭界!
“是的,武叔叔,我和菲菲打小一起長大的。”
柳俊小心謹慎地答道。
武秋寒笑道:“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柳俊也微笑道:“可以這麼說吧。”
武秋寒又抽起煙來,陷入了沉默。
柳俊也不著急,放好茶葉,開始泡茶,腦袋裡卻是在飛速運轉,猜測武秋寒的真實意圖。
“武叔叔,請喝茶!”
柳俊端起一杯黃澄澄的茶水,輕輕擺在武秋寒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