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N世的記憶也沒法在老十一幫兄弟中游刃有餘,便放棄了規勸,反正正主兒就要回來了。
老十抵達的當天,其木格沒那榮幸親自去接船,只得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在八旗會館領著同樣讓人眼花繚亂的安安和斌斌望眼欲穿,心裡不停的咒罵著萬惡的封建社會:自己就算了,可怎麼能連兩孩子前去給老十送花的權利都給剝奪了?
倒黴的九阿哥再次在海上漂了十多日,依舊沒克服暈船的毛病,為了維持顏面,口齒不清的威脅老十若將他扶上馬車,他就跳海,於是老十隻得將九阿哥留在船艙,悄悄吩咐前來迎接的勒孟等人潮散了,再將九阿哥接回去。
碼頭上,沒接到被貶通知的老十意氣風發,依舊做出統帥的派頭,將廣州將軍管源忠的風頭搶了個精光。
滿臉笑容的老十和眾人寒暄幾句,便上馬前行,眼裡根本就沒注意到十四的怒氣,滿眼只有沿街百姓的笑臉。
十四見沒有九阿哥的身影,有些納悶,但外面人多嘴雜也不好多問,便按捺著性子隨著老十進了廣州將軍衙門。
賓主雙方一落座,廣州巡撫便宣佈了康熙的處分決定,宣佈完後還說:“聖上有旨,十阿哥不必進京交帥印,由九阿哥和十四阿哥帶回就好。”
也就是說即使老十給康熙送了幾萬兩黃金、近二十萬兩黃銅,還上繳了幾座金礦,但康熙卻連當面訓斥老十的意願都沒有,這讓老十很受打擊。
於是,本來還在雲端顯擺的老十一下就板起了臉,不顧眾人的挽留,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