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后手裡了?”我已經詫異的不知該做何反應,只是下意識的鸚鵡學舌。
太后盯著我,清晰地說道:“開始的時候,哀家自是不信,怕有人暗中害你,便壓了下來,還找人查了查,卻沒有結果,”太后說著說著,又提高了聲調,“你看看你自己說了什麼話?啊,他一個皇子阿哥,如何能落魄了?要不是有人背後搗鬼害他,他怎麼可能落魄!”
我真恨不得把嘴給縫起來,難道我現在應該告訴太后,我知曉歷史,說的是事實?那太后鐵定認為我是妖言惑眾,必要殺我以謝九阿哥;要不我給太后詳細講解一番虛擬語氣?怕還沒開頭,就被冠以巧言令色,拖下去挨五十大板了。
因此,我很是懊惱的申辯道:“太后明鑑,我真是隨口一說,完全沒過腦子。”
太后搖搖頭:“你要沒存這心思,怎會隨口就說出這話來?”
太后此時也許還是認為我受了冤枉,但心中的一絲懷疑就象根細針一樣,不時的扎她一下,如果不能完全證明我的清白,那肯定是疑罪從重了,與她並沒有血親的孫子相比,我這個廣義上的族人還是顯得無足輕重。
好在太后還是給了我這個碩果僅存的看似得寵的蒙古女人一個機會,一個申辯的機會。
我拍拍腦袋,努力想著其中的破綻,“太后,這事擺明了就是有人陷害我,九阿哥和我們爺一直兄弟情深,而且,我與九阿哥又沒結過怨,怎麼會想著去謀害九阿哥?”我想了想,又趕緊加上一句:“昨兒雖對九阿哥不敬,但這信不是早就交到您手裡了嗎?”
我趕緊宣告自己並沒有作案動機。
“你和九阿哥沒仇,不見得就不怨恨宜妃。你還真當哀家老眼昏花了不成。”太后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