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裡卻依舊感到了幾分緊張。
這緊張源自於對古玩行前輩的尊敬,也源自於他對楊燈的在乎。
他已經認定了,楊燈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而現在,這一切都成了一個未知數。
他知道,他將面臨著一道嚴峻的考驗。
“喝茶。”
“謝謝伯父。”
“你今年多大?”
“十八歲,再過兩個月就十九歲了。”
“這個年紀,你應該還在上學吧?”
“我輟學了。”
“為什麼?”
“父母發生了意外,家裡扔下一攤生意沒人照料。”
問到這裡,楊一眼頓住了,悠悠撥出了一口氣。
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呀。
過了良久,楊一眼才開口說道:
“本來你們還小,我是不願意你們過早牽扯進感情的問題,不過我不反對你和燈相互幫持,你們現在還應該以學業和事業為重,你是男人,該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
“是,伯父,我不會讓燈受一點委屈的,更不會因為我的緣故而耽誤了燈的學業。”
“我聽到你們是開車回來的,聽聲音車的效能還不錯,應該價值不菲吧?”
“不到八十萬,今天剛買的。”
“這麼說你父母給你留下了不少家產?”
楊一眼問的問題看上去雜亂無序,可是正是在這無序中卻讓他一點點剝開了事物的本質。
此時聽到唐豆座駕的價格,楊一眼的眉頭有些微微皺起。
難道女兒到了大城市之後性格變了?也變得貪慕虛榮了?
唐豆苦笑答道:“我父母確實是給我留下了一些家產,不過應該也算不上太多,只有一套鋪面和十幾萬元現金,買車的錢是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