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讓致遠他害怕,在車上致遠他不由得問致遠他老媽:“老媽,有沒有照片,那個相親的人的照片?最好是能看得過去的啊,”
“照片?”老媽反問,“好像沒有,聽說那人並不很喜歡照相,所以沒有照片,網站上的人說長得還行。”
“老媽也上網嗎,平常都沒見你上網。”致遠他嘀咕著,“不喜歡照相的也有照片吧,哪有相親的人不給照片的。”
“你當老媽是老古董嗎?還說人家,你的相片還不是一樣沒有給人家。”老媽的耳朵尖得很。
“這是神秘感,媽您就不知道了吧,現在流行這樣的。”心裡則暗自說著:怎麼可能給照片,碰到上次這樣的人怎麼溜?就靠這絕招了。
“神秘感?你不會是想跟上次那樣吧?”老媽眼中帶著“懷疑”問道。
“上次?”致遠他不由得大驚,
“還裝,還裝,二蛋已經在我的“嚴刑逼供”下全招了,上次你見到對方的面就走了,對方連你的人都沒見著,你連花都沒拿出來,如果這次你再敢這樣,不用我說,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果子吃吧。”老媽的臉上不懷好意地笑著。
看著老媽臉上的“奸笑”,致遠他不由得打了個抖,這次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媽,這次在哪裡見面?”致遠他心不在焉地問道。
“纏mian咖啡廳。”
從老媽口裡傳來了晴天霹靂,那裡可是噩夢開始的地方,一講到纏mian咖啡廳,致遠他就會聯想到那張邋遢的臉和空洞佈滿血絲的眼晴,一想到這致遠他不由得又打了一個抖,不行,絕對不能再去那個地方。
致遠他正想跟老媽說,要命的是老媽對司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