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和其他人都沒有說啥,虎落平陽被犬欺啊,“孃的,當工頭就牛比啊”二蛋無聲無刻都在罵他,不過只能在心裡罵他了。有怒不敢言的滋味好難受啊。因為如果和工頭吵架意味著和錢過不去。
二蛋和一些年輕小夥子被可惡的工頭“指使”去鋪鋼筋。有一段路面已經修好了,但是今天的天氣不好,像是要下雨的樣子,所以必須要把路面蓋起來啊。這路面由於是剛修起來,所以粘得很,人踩到上面有種被膠黏著的感覺,天雖有些陰,但這天畢竟是炎熱的厲害,再加上這麼一烘烤,我看到了路面上升騰起了一屢屢的蒸汽。和我們在一起幹活的人中,有的已經耐不住烘烤了,就乾脆脫下了鞋子,往返於路面和鋼筋之間的那段起伏的小路上。
望著比山還高的鋼筋堆,二蛋心裡有些害怕了,啥時候才能搬完阿。一捆鋼筋有30多斤重吧,我也只能兩手合抱一個走在坑坑窪窪的路上。鋼筋上的草粘到了衣服上癢的厲害啊,二蛋脫下了外套,正打算把那可惡的草弄 下來時,二蛋聽到了一個聲音:幹啥了,快乾活”。
“媽的,這種人死不出好死來”二蛋自信了暗罵道,但還是極不情願的幹著阿。好難過啊。
終於熬到了晌午吃飯的時間,大人們都去分包子去了,二蛋就趁機遛到路旁的一個水庫裡,一個縱身飛進水中,衣服也懶得去脫了。在水中紮了幾個猛子後,一切的不舒服就與我再見了。此時,二蛋又想起了霸道的工頭 ,真想再給他兩下子,他媽的,什麼東西啊。不過,此時在水中的感覺還是舒服啊。
上岸後,二蛋吃了個包子,真有點兒60年代餓死人的感覺了。吃罷,二蛋到板房那去要水喝(燒水的大爺在那兒)。一進門,二蛋就開腔了:“大爺,有水嗎?”
老頭(我本應是叫大爺的,但請聽下文)一抬眼皮,裝得跟領導似的,清理了清嗓子說:“哪有水啊,只有涼水了”。
但二蛋分明的看到另一個人從壺裡倒出來了熱水,二蛋說:“剛才那個人不是在這喝 的水嗎?我看到的啊”。
“沒有就是沒有,小孩子家問那麼多幹啥”老頭瘋狂的吼道。
我見事於我不利,就離開了。那個50多歲的工人看我無精打采的從板房裡出來,就走過問我:“咋了?”二蛋如實地說了。那工人說:“那老頭是工頭他爹,以後我給你去要水喝吧”。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阿。種瓜得瓜,種豆得豆,老鼠的兒子會打洞啊。慘不忍睹。
夕陽已逝的黃昏來了,幹活的人都盼望著能早點回家了,誰知工頭又牛比出場了:“今天晚上大夥兒都加加班兒啊,晚點兒回家吧”。我真TMD工頭啊,二蛋心想。加班連加班費都沒說給不給,誰願意幹啊,但還是有一些人有忙活起來了,為了錢啊,唉,勞動人民的悲哀啊。直到晚上9點多我們才被解放了,回到家的二蛋飯也沒吃多少就睡了,明天還不知會被工頭怎麼這麼折磨呢?唉。
第二十七章
回到蝸居中。大家都很驚訝,看到二蛋類成這個樣子,大家都沒有去打擾他。第二天一大早,在而淡的床前放著一鍋雞湯,張軍和張致遠早被好久沒有聞到的雞湯叫醒了,圍在二蛋的窗前。一直盯著雞湯和二蛋看。靠,張軍說:天上掉餡餅了。這怎麼還不醒呢?張致遠一直咬著指頭看著二蛋,彆著急,快醒了。
二蛋醒來了,誰的雞湯啊,你們兩位這是幹嗎啊,這麼客氣啊,張軍和致遠對了對眼睛,隨後同時眼神看二蛋,二蛋說看什麼啊。難道還是我在做夢不成,別說了我一會還去工地呢,去晚了工頭還不把我罵死。你們兩喝吧啊,我先走了,
張軍和張致遠好久沒喝了沒這下子高興死二位了。真是狼吞虎嚥啊。在一旁看著的琴兒很生氣的關上了門。
今天,二蛋卻被整很慘。可惡的工頭讓二蛋去掄大錘。天熱的厲害,真想不幹了,二蛋一邊掄一邊心裡默唸道:“我掄死你,我掄死你”。
“汪汪汪”不知從哪兒跑來了一條大狗,只見這條長毛狗一個魚躍衝向了工頭,好傢伙,我心裡那個美啊,叫你霸道,狗都替天行道了,蒼天啊大地啊,老天開眼了啊。蒼天啊,大地啊,是那位剛睡醒的天使為我出得這口氣啊。是雅典娜你來了還是阿佛羅狄忒您來了。大夥兒看到此狀,無人敢去幫忙,可能都和二蛋一樣在偷著樂吧,哈哈。
一會兒,工頭被狗“叼”回來了,看到他一瘸一拐的窘樣,甭提二蛋心裡有多高興了,那叫一個美啊。我們就像奴隸一樣的為別人幹活,自己得到的僅是微薄的工資而已,連尊嚴也被無形的踐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