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風凌知道上官謙雖然語氣刻薄,卻是在點醒自己對方送禮地真正目的,心中暗暗感激。也沒有再過多地解釋,“珍妮,你喜教地話。那玉佩就送給你,可惜的是,這些藥材雖然珍貴,卻沒有我要的用來治療師兄的雪蕪草……上官兄,我們在西藏也耽擱了不少時日了,我擔心舒長老的毒傷,還是儘快動身吧……”
邪雲宗的駐地,宗主的心腹江波正在向江天報告送禮地事宜。江天顯然重傷未愈,但臉色要比當初紅潤了不少,正端坐在案前,輕輕撫動著古箏,不時彈出一聲清吟。
“宗主,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禮物全部送給了那位肖長老。不過我覺得將這麼貴重的禮物送給已經日益式微的青衣門有些不值,”江波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這肖長老從表面上看,最多也就是個靈動期的靈能者,這倒是符合了青衣門一向重醫輕武地傳統作風。倒是在他旁邊有一個外表冷漠的年輕人,卻顯得有點高深莫測,依我看,這年輕人的身手明怕還在我之上。”
“阿波,別小看了那肖長老!他所表現出地靈力是不是若有若無?當初我也曾這樣想,但當他用靈技替我療傷時,儘管竭力隱藏,但我還是感覺到一種超凡的力量,如果我的感覺沒有錯,他就是那個實力猶在肖門鳳街之上的‘無名氏’。對於這樣一個能戰勝比修斯那樣對手的強者,想在你面前藏匿氣息,實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再說就算我真的猜錯了,憑著他醫好我的那起死回生的醫術,也值得我們和他拉近距離。”
江天緩緩站起,心中也有些疑竇: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嗎?這個肖長老和那肖鳳音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呢,而後來的無名氏也是肖雲崗推薦上場的……肖……他也姓肖,莫非與肖門真的有什麼聯絡?
江波見宗主似乎習慣性地陷入了沉思,不敢驚擾,悄悄地退了出去。
隨著各大勢力的撤離,雪峰的東西之爭就此告一段落。
上官謙駕駛著那輛越野車沿著青藏公路向回趕去,肖風凌則在車上假寐巷神,後面的座位上又多了兩人,正是喬尼兄妹。本來上官謙並不想帶上他們,但珍妮一直堅持要與他同行,喬尼也對教廷失望透頂,不願回去。喬尼看出妹妹對上官謙的意思,雖然心中對這位有著黑暗血統的年輕人還是有些芥蒂,但自己的今是人家冒險救回的,而相處下來,上官謙除了待人冷漠一點,並沒有什麼明顯的惡跡,所以也就由著妹妹了。
如同肖風凌初次入藏一樣,喬尼兄妹也被路上的風景所吸引,不覺間,已經來到了崑崙山口,上官謙帶著三人朝自己所居住的隱秘山洞奔去。今天的風雪很大,由於喬尼兄妹的實力不足,加上肖風凌的靈力喪失,這次行進的速度比上次要慢得多,花了好長時間才來到山洞。
一進山洞,上官謙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伸手攔住了後面的喬尼等人。
“出來!”上官謙冷冷地喝了一句,雖然對方佈置得幾乎不露痕跡。卻無法隱瞞一個在這裡生活了多年而又心細如髮地人,在走到門口時,上官謙就發現了異常。
一聲恐怖的獸類咆哮傳來,在這山洞中迴盪著,令人心頭猛地一跳,珍妮不由緊緊地抓住了上官謙的胳膊。一道白影飛快地出現在幾人面前,原末一祗三祗尾巴的小狐狸。
“原來是你這畜生!竟敢在我家裡撒野!”上官謙拔出石中劍,就要上前,卻被肖風凌一把拉住。
“小心,前面是個毒陣!”
雖然肖風凌的力量虛弱。但憑著敏銳的靈覽和高明的醫術,早就發現了周圍全被佈滿了無色無味的劇毒。以肖風凌的判斷。這些劇毒哪怕是一小點,也能讓一祗恐龍化成腐骨。更可怕的是。
這些劇毒竟然如同活地一般,祗要觸動一個關鍵點,就會發生連鎖的反應,如同陣法一般,這外表毫不露痕跡地毒陣簡直就是一個必死的陷阱!
肖風凌心中一凜,此人下毒之術如此高明,自己力量受損。恐怕難以應付。
這祗外表可愛地小狐狸正是看護青晶玉芝的那祗七尾銀狐,當時被上官謙斬斷的五根尾已經長出了一根。狐狸用仇恨的目光看著上官謙,張牙咧嘴,作勢欲樸。
上官謙忽然一愣,沒有再理睬這狐狸,而是有些詫異地看著前方。
“果然是你……”一個略為低沉的女子聲音響了起來。這聲音給人一種十分特別的魅力,白色的身影出現在幾人地眼前。
“居然是你……”上官謙冷厲的眼中露出一絲欣喜,雖然稍縱即逝。卻沒能瞞過對面素衣如雪的女子。
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