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看著南宮羽出現,眼底一直遍佈了一層森然的寒意,非常不待見這傢伙。
也許以前他不會在意,但如今確認玖歌身份後,他是怎麼都不許這傢伙打玖兒的主意。
玖歌這時候正將注意力放在出列的南宮羽身上,臉上帶著希冀之色,心裡也確定了那個想法。
南宮羽笑呵呵地看了眼玖歌,然後道,“雲雀國太后,當日湊巧本殿下路過那邊,看見慕姑娘正在教訓一個紈絝子弟,當時還覺得挺有趣呢,便多看了兩眼。”
張國舅和柳相心裡咯噔一下,感覺要糟,青川國太子的話,和這兩個草民的話,孰輕孰重,是傻子都分辨得出。
只希望這位殿下可別幫慕玖歌啊!
不過……
太后道,“哦?真的假的?那當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好像是那紈絝子弟欺負慕姑娘在先,慕姑娘打了他在後。”
話落,柳相臉色一白,心中暗道不妙,這是要陰溝裡翻船嗎?
就在柳相覺得事情棘手時,隨來的南宮月卻突然跑上來,“太子哥哥,你為什麼要幫著那個賤人?”
在場所有人都一臉發懵。
這,什麼情況?
“這個賤人,上次在空中打了我的侍女聽香在先,前兩日又在街上羞辱我在後,太子哥哥你卻幫著她,你是不是也被她的美色迷惑了,所以昧著良心說話?”
“靈月公主一口一個賤人,這是在罵人還是在羞辱自己?”
北冥從座位上起身,他是不會容許有誰對玖歌不利的,難得一次和南宮羽統一戰線。
南宮月,“……”
有點茫然地看著他。
“還是說,公主殿下要本王將當時之事,一五一十說出來?”
“我……”
南宮月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因為那天的事情真的挺丟臉的,關鍵這人是寒王,是雲雀國修為第一人,皇帝和太后肯定相信他更多點。
只是看見哥哥和他都幫著慕玖歌,南宮月心情更糟糕了。
她委屈。
玖歌,“太后娘娘,您也看見了,是有人栽贓陷害我!臣女不知究竟招誰惹誰了,為何他們都要欺負我?唉……”
她也裝出很委屈的樣子,其實,她是真委屈啊!
被未婚夫逼死了,睡了六百年,醒來發現魂魄奪舍在這個廢物身上,當天還被灌下“合|歡丹”想玷汙她,然後還有各個壞心腸的姐妹和一群奇葩女。
她真的太委屈了!
太后看著下面吵吵嚷嚷的,好好的一個壽宴給搞成這樣,揉著眉心,糟心透了。
你們都委屈?
哀家也很委屈啊!
“好了,別吵吵了,哀家這壽宴還沒辦完呢,誰再有私人恩怨,去外面自行解決!”
“太后娘娘明鑑!”
玖歌回了句,太后這才意識到之前說的,欺騙她的,要杖責三十。
猶豫了下,太后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個草民,“欺騙哀家,拖出去賞三十庭杖吧!”
“啊,太后,太后饒命啊,我們沒有欺騙您,沒有!柳相,救我……額……”
柳相一步上前,一掌打在這二人頭頂,“混賬東西,居然欺騙本相,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