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妖王飛去。
妖王眼見伯弈來援,毫不在意,神態自若、氣定神閒地一掌對住氣宗數人凝聚而來的真力。另分一掌閒閒灑灑向伯弈來處揮了過去。
妖王掌風出得很快,誰料伯弈退得卻更快,他的掌風壓根就沒掃到伯弈半分,就聽得一聲淒厲地喊叫,見得伯弈的身子奇怪地拋飛了出去。
在眾目睽睽中,伯弈的手腳在空中狀似驚恐地掙了幾下,似無力反抗般,任身子重重地跌落到地上。
“師父、上仙!”關心者見伯弈受了重傷,心中大急,不僅亂了方寸。
伯弈身子倒地,墨髮鋪陳、白衣灑血,他虛弱地在地上說道:“妖王,你要的兩個寶物皆在乾坤玉里。既然你剛才已將玉奪去,又何須再與我等糾纏、計較。”
貪婪的窮奇一聽伯弈此話,一雙銳利如刀劍的眼急急地掃過伯弈腰間,果然帷子下空空如也,乾坤玉真的不見了!
窮奇心中大急,他素來力大無腦,更是沒了與螭龍纏鬥的心思,他轉頭就衝妖王陰月喝問道:“那玉已為你所得?”
妖王見窮奇齜牙咧嘴,露出暴怒神態,低頭對伯弈陰測測道:“真是無恥小兒,竟又使出這等卑劣手段來挑撥是非,找死!”
說話間,陰月已蘊出了全力,身子倒下攻向躺在地上的伯弈。眾人驚然抽氣,不禁暗暗替伯弈捏汗。
無憂飛撲去擋,龍女抽身要救,誰料,她們都慢了,最先過來的竟是兇獸窮奇。
窮奇硬生生接下妖王一擊,妖王被反噬之力震得連退數步,眼中發出冷青色的光芒,咬牙切齒地道:“你這瘋獸,難不成還要再上一次當?”
窮奇低聲吼道:“你若沒拿,為何要著急將他滅口?你若沒拿,那白玉剛剛還在,只你一掌過去就失了蹤影,又要如何解釋?”
妖王眼見自己的妖兵被幾方圍困,死傷銳增,而窮奇又失了心志咬住自己不放,跺腳恨道:“到底是個蠢物。”
話語一出,妖王揮袖領兵而去。窮奇心中惦記寶物,早沒了打架的心思,火急火燎四蹄生風,趕緊追妖王去了。
見勁敵就這樣走了,包子忍不住仰頭感嘆數聲:“勝敵者招數不在舊,關鍵要對方夠笨。”
伯弈心中苦笑,自己不得已再次利用了窮奇本性中的無盡貪慾,然此法實為下策。人心叵測,若不是救人心切,怎會當眾暴露了寶物的事兒。
伯弈視線掃過在場眾人,或許他的無奈和莽撞,將引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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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慾念
強敵忽退,各方勢力將月林當做了暫時的休憩處。各自一一清點損失,或安置傷兵、或掩埋亡者、或打坐恢復。
因所鬥處乃金鳳轄域,金鳳侯鳳棲梧不得不派出兵士、醫者和侍者前來助援。
一時,清冷的月林也十分的熱鬧起來。
氣宗、龍軍一北一南各佔了一角,互不相擾。
伯弈因受了內傷,也自帶了無憂、包子尋得一角靜靜打坐恢復。無憂身子已然好了許多,便和包子寸步不離地隨侍在伯弈的身邊,時不時與包子交頭接耳說些私話。
龍女此時也恢復了人身,只見她著了一身戎裝,鎧甲下能見得斑斑的血痕,滿臉風塵掩不住女將英姿。
說起來,這龍女驪姬倒頗有些將才,也算得是仙界的奇女子。她心中本對伯弈多有牽念,卻強忍住女兒心事,並未立即到伯弈身邊照料,而是將手下龍軍仔細看顧、安撫了一番,事無鉅細都做得從容不迫、妥帖周到、滴水不漏。
氣宗那邊,也是各自打坐恢復,只凌夷仙子並未受傷。她守在父親的身邊,卻一直含情脈脈地看著伯弈的側影,臉上飛著紅霞,若不是礙於禮數,她早就飛去伯弈身邊伺候了,將那看不慣眼的無憂取而代之。
一宿過後,當龍女稍有閒暇欲往伯弈處時,無憂正拉著伯弈,捱得極近地與他說著話兒。
龍女停下步子,遠遠站著、靜靜凝望,無憂一臉甜蜜嬌態,半掩朱唇,不知低聲說了什麼,引得伯弈淺淺一笑伸手撫了撫她的秀髮,場面是說不出的溫馨與自然。瞧著不像師徒,竟像是情人一般。
龍女酸澀難明,忽然就沒了靠過去的勇氣,她暗藏思慕幾千年,以為他喜愛清冷,與他相處便一直淡然從容,從不敢對他顯露半點親密和熱情。
如今見到無憂是如何待他,龍女方知自己為人處事想得太多、思慮太重、又拉不下臉面,竟在不知不覺失了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