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攻來的拳頭,但是完全來不及轉身,只能夠繼續向前躥,最終沒能夠徹底避過拳勁,半個脊背被掃中,幾乎覺得脊骨都斷掉了。
噗通!
受到這樣的傷害,就是天罡境的高手也很難扛住,此人更不例外,又飛出一段距離後便一頭栽落下去。
刷!
蘇勤也降落到他身邊,謹慎地確認過情況後,這才隔空向他懷內一抓,一枚令牌跳了出來,落入手中。
嗒!
用自己的令牌向那令牌上一搭,看著兩塊令牌間閃動起的光芒,蘇勤唇邊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十分,到手了!”
第二百三十章 臨門一腳
每一名天罡境中期的聯盟精英,身上攜帶的令牌都是十分,跟蘇勤、唐清越二人的初始分數一樣。
雖然這個分值比那些天罡境後期的精英要低了許多,但如果收集得多了,也是非常可觀的。
“你已經被我擊敗,分數也到了我手中,出去的路你自己走吧。”
蘇勤和對方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再下狠手,說完話將廢掉的令牌隨手一丟,轉身就要離去。
但是那躺在地上的聯盟精英卻嘶啞著嗓子冷笑道:“小子,難道使者大人沒跟你說過麼,我們這些人,除非是受到無法自愈的重創,否則只要考核沒有結束,便不會離開這裡,即便令牌上的分數已經失去,但也僅此而已。”
說著話,他已經掙扎著斜坐了起來,卻終究因為脊背受傷較重,牽扯得整個上身都劇痛無比,終究沒能完成站立的動作。
“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性規則?那是不是我後面還會遇到諸如受到多人同時襲擊之類的事情?”
蘇勤因為他的話語而停下了腳步,轉過身走了回來,一伸手虛推一下,一股柔和卻又渾厚的力量向著那人身上一撞,頓時又使其躺倒下去。
“嘶!”
傷口受到劇烈撕扯,那人頓時痛得大口喘息起來,神色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看著他的表情,蘇勤表情無辜地將手一攤,說道:“你看吧,我讓你出去,你偏偏還要跟我叫板,難道非要讓我打得你站不起來才行麼?既然如此,你乾脆就把上面人交代你們的話都告訴我吧,省得我不但要猜來猜去,還得找幾個倒黴的傢伙拷打審問。”
原來蘇勤早就已經想好,要在進來之後抓個人問一問,考核中到底有哪些“特殊佈置”,以便採取相應對策,眼前這傢伙正是送上門來的好機會。
之前他假裝離開的舉動,其實也是欲擒故縱,果然騙得對方主動說出了一點訊息,雖然用處不大,但至少是個好的開始。
但是那名精英卻在聽到詢問後怔了怔,呆了半晌才用莫名其妙的語氣道:“小子你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不就是一場單純的考核麼?幾位使者大人只是交代過我們,要如何給你和那個姓唐的小子增加生存難度罷了,你說的多人聯手襲擊或許會有,但是其他的事還有什麼要猜的?值得你抓住我來拷打審問?”
“嗯?”
蘇勤聽著他的回答,同時目光緊緊注視著他的眼神變化,心中不由得大是奇怪,因此這個人說話的時候簡直是發自肺腑的真誠,除非他是個天生的絕世騙子,否則這番話之中聽不出半點虛假。
“難道我和夏會長的判斷都錯了?考核沒有貓膩?”他內心之中不禁懷疑起來,“不對,如果沒有貓膩,唐清越不會在見到我的時候有那種表現,除非他十分地確定,有那麼多人也奈何不了我,但這根本就不可能,這件事背後另有問題。”
蘇勤細想之下覺得很不對勁,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對,於是又問了那人幾句話後,確定再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忽然出手在那人身上連拍六七掌,並說道:“我剛剛這幾下,是暫時封鎖住你的行動,讓你最少十天之內找不了我的麻煩。只要這片林中沒有什麼妖獸,你就是安全的,不要擔心。”
他確信,西南分盟的人在佈置這裡的時候,應該已經儘可能把會搗亂的妖獸都驅逐走了,所以把人就這麼留在這裡,他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嗖!
做完這一切,他又想了一想,把那枚廢掉的令牌召了回來,揣入到懷中。
隨即,白蝠變的身法施展而開,蘇勤的身影在那人的視線中驟然消失,不知何蹤。
……
午夜時分。
半輪明月懸掛高空,灑下的月光卻因為無數枝葉的遮擋,在降落到地面的時候已然變得零碎非常,斑駁而散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