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計劃。藉著慎王的名義騙蘭青過去,又對她施以迷藥,若無意外她和蘭青必有夫妻之實,到那時水明月再出面揭發他們……蘭青說水明月沒有回答,沒回答,使是預設。
他們都上當了嗎?佟錦黯然,不過,曼音又確實見到了慎王,如果這一切都是水明月的計劃,那慎王又在其中充當了什麼角色?
“可我又的確在漪蘭殿見到了慎王的心腹太監還有,也是水明月安排人跟我一起到漪蘭殿去,我才能在那些人手中順利地救出你……”
蘭青頓了頓,“到現在也沒想通是為什麼……”
如果慎王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出現,那麼他完全可以隱藏得點滴不露;如果這一切都是水明月的陰謀,她安排那些太監和那些人,難道只為了為力求將事情做到逼真?豈不畫蛇添足?
“這件事,有無慎王參與會直接導致不同的結果,慎王對你一直虎視眈眈,我怎會不擔心?”蘭青看著自己握在她腕上的地方現了幾道紅印,手上不覺鬆了鬆,卻被她趁機抽出手去,心中不由一滯。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罷。”佟錦垂下眼去,“蘭青,我真累了,你讓我歇一歇吧。”
懷疑的種子既然埋下,豈會輕易移除?況且他們之間本就問題多多,想到這半年來他對自己就沒有過什麼好臉色,佟錦不由得大感疲憊。
佟錦說完話便打下簾子,靠在車廂上,靜靜地出神。
外頭的蘭青神色幾變,雙拳鬆了又攥、攥了又松,最後終是跳下車去,再沒有一句話,翻身上馬,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