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禮數,楚秋月細心的發現,司馬荷這麼沉穩的女子,似乎也很是緊張,不過也是,哪個女人能不緊張呢?楚秋月想到當初自己的行狀,忍不住笑了笑,一旁的林安夜詢問似的看了過來,楚秋月搖了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想到當初……”
林安夜也微微勾了勾嘴角,大概也是想到那日,然後不動聲色的牽住了楚秋月的手。
楚秋月心頭一暖,沒再說話,看著自己的哥哥楚潮生一臉高興的走到賓客中間。
“當初我哥哥灌你酒沒?”楚秋月笑著問。
“很多。”林安夜點了點頭,明白了楚秋月的意思——她是讓自己報仇呢。
也是,哥哥看著自己呵護的妹妹嫁給別人,心中當然是感慨萬千的啦,但這是好事,總不能抓著新郎打一頓吧?所以只好拼命灌酒了。
楚秋月對著林安夜一笑,心中又想,大哥,我這次才是真的胳膊肘往外拐呢……
然後就見林安夜撩了衣袍,前去進酒,楚潮生一看林安夜就知道大事不好,復仇的來了,叫苦不迭,再看旁邊,司馬荷的表哥也捧著個杯子笑著看著自己,再轉頭,呃,那時候流婉出嫁,自己藉故鬧的尚青楓也在……
楚潮生瞬間內牛滿面,果然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壞事就是不能幹太多……
楚秋月和楚流婉掩著嘴笑哈哈的看著楚潮生幹了一杯又一杯——偏偏他還沒有林安夜那樣的好運氣,有個弟弟幫自己擋酒,只能一杯接著一杯,臉上又是歡喜又是無可奈何,讓其他人看的忍俊不禁。
笑歸笑,沒多久楚秋月就想到自己那時候頂著個大鳳冠在新房中忐忑不安,又餓又渴的等待著林安夜的情形,又想到現在司馬荷恐怕和自己是一樣的,便對林安夜比了個眼色,林安夜一笑,放過了楚潮生,坐到楚秋月身邊陪她吃菜。
楚潮生忙亂中朝楚秋月投去感激的一眼:好妹妹,果然還是心向著大哥的!
楚秋月笑的幾乎快趴下了,又不敢表露出來,只是捂著臉悶聲而笑,林安夜在一旁看著,也是嘴角不住的上揚。
不過雖然林安夜放過了楚潮生,不放過他的還是大有人在呢,一杯接著一杯,等楚潮生真的喝的站都快站不穩的時候,已經挺晚的了,大家才放過了楚潮生,兩位媒婆便笑著扶著楚潮生往新房走去。
一場宴席正式算是拉下帷幕,當然,那些去鬧洞房的不算——當然不是出格的鬧洞房,也就是幾位楚潮生的朋友在屋外同屋裡的楚潮生說幾句無傷大雅的玩笑話,緩和一下新人之間的氣氛而已,楚秋月才想到這件事,問林安夜:“咦,當初我們成親,怎麼沒人鬧洞房?”
林安夜看了看她,淡淡道:“我怎麼知道。”
“……”楚秋月好像有點明白了,咳,估計敢去鬧他洞房的人,也就一個林康夜了,偏偏林康夜還去擋酒了……哈哈。
楚秋月笑著搖了搖頭,道:“我看你也喝了不少,沒醉吧?”
林安夜搖了搖頭:“這酒不烈。”
“你喝慣了太烈的酒。”楚秋月道。
林安夜以往在邊疆,少不了以喝酒禦寒以及鼓舞士氣,所喝的必然都是烈如刀鋒的粗酒,現在喝這樣的,當然就還好。
“不過這酒後勁有些大,我們先回去吧?”楚秋月看了看天色,“可不早了呢。”
“嗯。”林安夜點了點頭,兩人便拜別楚家之人,乘著轎子回了林府。
明日是休旬日,林安夜不必上早朝,所以儘管當晚兩人都很晚睡,也沒什麼顧忌怕第二天早上醒不過來。
不過事有不湊巧,第二日兩人沒醒多久,林安夜就被從宮中來的人急急忙忙的召見去了,楚秋月有些擔心,幫林安夜穿戴好衣裳,心想必然是裡德族的事情,這半年來裡德族可是一直蓄勢待發呢……雖然昀朝也恢復了許多,但總是讓人擔心的。
見楚秋月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林安夜沒說什麼,只是走之前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沒事。”
楚秋月微微點頭:“嗯,早些回來。”
“辦完事就回來——應該還趕得上和你一起吃朝食。”林安夜點了點頭。
楚秋月一笑:“好,我等你。”
誰知道林安夜這一去,就沒回來了。
玉簾疑
玉簾疑一句新言露端倪,玉簾疑大夜乃穿越男
說沒回來,其實也不夠確切,主要是,如楚秋月他們所料想的,的確是裡德族的新族長帶領著裡德族人開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