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試試,沒想到你真的接了電話。”趙富海有點尷尬地道,“你現在在哪?方便過來嗎?或者我們過去也行。”
“李董?”溫言想了幾秒才記起是在見靳流月前遇到過的那個李董,“什麼事?”
“是這樣的,李董現在有點急務,想求溫大師你幫忙。”趙富海說道,“李董上次車禍手術後,身體一直有點不對勁,原本他是找的靳流月小姐處理,但現在凌微居在修理,靳小姐也不知道去了哪,所以李董就想……”
溫言明白過來:“正好我剛到樓下,馬上上去。”
幾分鐘後,在三水大廈的董事長辦公室內,溫言見到了坐在輪椅上的李董。
“溫大師!”李董勉強招呼了一聲,“拜……拜託你了。”
溫言細察他神色,微微皺眉:“你的氣色並不差,有什麼問題?”
旁邊趙富海插嘴道:“我來說吧,李董現在適合多休息。手術後,從醫院的檢查結果來看,他的恢復情況一直不錯,傷口癒合良好,各種體徵也都正常。醫生還說他體質好,很可能在預定時間前就站起來。”
溫言訝道:“這不是很好嗎?”
趙富海嘆道:“但問題是,那都是醫院的檢查結果。他自己一直感覺傷口疼痛難忍,尤其是每天到了午夜,疼得他睡都睡不著。這位是專職陪護他的特護,她證實了這點。”說著指了指李董身後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年輕美女。
溫言看了她一眼,目光掃了她32b的胸部一下就移回了她漂亮的臉蛋上。
“趙董說的沒錯。”那女護士立刻說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這情況的?”溫言不動聲色地問道。
“手術完後的第一天就開始了,”女護士認真地道,“每天疼得床褥都被會被汗浸透。開始以為李董是傷口出了問題,但檢查後發現什麼問題都沒有。”
“每天都是午夜?”溫言若有所思地再問。
“對,每天都是12點左右開始,要疼一個小時左右。”女護士雖覺這小子年輕,但其它人都對他這麼尊敬,所以說話時也不敢無禮。
“手術後就開始,那也有十天左右了。李董應該找了不少專家來看吧?”溫言看向輪椅上的李董。
回答的仍是那女護士:“是,後來專家一致認定,李董是患了心理疾病。”
溫言疑惑道:“心理疾病?剛才不是說他疼得很厲害嗎?”
女護士解釋道:“溫大師可能不太瞭解,人的心理是非常奇妙的東西。在醫學和生物學上,一直以來‘身’和‘心’都是共同研究的課題,它們之間會互相實質性影響。”
“哦?”溫言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說說。”
“比方說,溫大師今天被人打了,那麼你的心情會變差,心裡的想法就會帶有大量的負面情緒,這就是身體影響心理。”女護士表現出足夠的耐心,“再比方說,如果一個人心情不好,那身體也會有所表現,比如說乏力、睏倦又或者暴力。”
“明白了,”溫言沉吟道,“你的意思是,因為他有心理疾病,認定自己非常疼,所以身體不由自主地表現出疼痛感來。換句話說,他現在的‘疼痛’是身體真正在疼痛,對嗎?”
“對。”女護士點點頭,“所以幾個國內外知名的專家都建議李董找心理醫生。”
“所以你們找了靳流月。”溫言明白過來,“結果沒找到她,只好將就一下,來找我了?”
一旁趙富海笑道:“我已經跟李董解釋過溫大師不是心理專家,但李董說就算解決不了問題,至少請你替他像那天一樣做個氣功按摩,緩解他的痛苦,直到找到靳小姐為止。”
李董終於開口:“溫大師,千萬拜託你了!你是不知道,那是多疼!”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顯然是痛怕了。
溫言凝神看他片刻,忽然道:“這問題你找靳流月也沒用,算了,看在李董這麼看得起我溫言的份上,我幫你徹底解決。”
在場包括兩個富豪的保鏢在內,近十人全都愣了一下。
片刻後,趙富海忍不住提醒道:“溫大師,他這個不是真正的身體問題……”
“我清楚。”溫言淡淡地道,“事實上我很可能比你們更明白李董這是怎麼回事。不過在說出我的猜測前,我先來解決李董的問題,來,扶他到那邊的榻上躺好。”
商亙和女護士一起動手,慢慢地把李董扶到了休息區的木榻處躺下。
溫言在榻邊站定,探手按在他胸口。
周圍的人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