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撲到了盧玄那房子的樓下,一腳踹開樓門,警報聲大作時他已奔了上去。
事情緊急,他再沒猶豫的時間,必須儘快趕到!
遠處,監控室內的莫衝吃驚地看著監控畫面。
這才不到兩分鐘,溫言竟然已經從這跑到盧玄家門口了!
這傢伙還是人嗎?
換了是自己,少說也得跑個十來分鐘吧!
蓬!
門破聲從竊聽器中響起,只見溫言一腳踹破了盧家的前門,衝了進去。
客廳裡,人影全無。
溫言心叫不妙,轉身衝向房門緊閉的臥室。
就在他準備再一腳踹門時,臥室門忽然開啟,裡面腳影突起,閃電般襲向他!
溫言雖驚不亂,沉穩應招,擋了兩腳後微退半步,正要反擊,攻擊的那人驚咦道:“是你溫言!你怎麼闖進我家來了?”
溫言看清那人正是盧玄,冷冷道:“程念昕呢?”
盧玄一個側身,指著床上奇道:“你找她?”
溫言一呆。
床上,程念昕就那麼穿著衣服睡著了,身上好好地蓋著薄被,沒有半點被侵犯的跡象。
溫言腦中念頭疾轉。
從他破門而入到盧玄從臥室出來,前後不過三四秒時間,要是剛才盧玄正對程念昕“施暴”,絕對沒足夠的時間給她恢復原狀,更別說蓋被子這麼溫馨和體貼的事了。
唯一解釋,盧玄本來就沒施暴!
盧玄若有所思地道:“你怎麼知道程醫生在我這?”
溫言心中微震,表面上卻冷冷道:“我和她的事,用不著你管。”
他一時衝動衝了過去,要是因此被盧玄覺家裡被監控,那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這模稜兩可的回答反而讓盧玄露出釋然神色,這俊男微微一笑,說道:“看樣子是生了點誤會,不如叫醒程醫生,咱們當面說清楚。”說著回到臥室內,伸手輕搖程念昕。
“程醫生!程醫生!”
連叫了好幾聲,程念昕才慢慢睜開了眼睛,模糊地道:“誰……誰在叫我?”
溫言走了進去,皺眉道:“你別碰她,她有男人接觸恐懼症。”
盧玄奇道:“有嗎?”
程念昕坐起身,揉揉眼睛:“怎麼回事?溫言你怎麼在這?”
溫言見她沒有半點異狀,心中大奇。
要是真下了藥,那她現在該是怎麼叫也叫不醒才對,為什麼看起來就跟正常睡覺沒兩樣?
“溫言可能有事吧,”盧玄嘗試替溫言解釋,“不然不會這麼急……”
就在這時,前門處有人叫道:“在這!那傢伙闖到這房子裡來了!”
三人頓時面面相覷。
盧玄多看了溫言兩眼,起身道:“小區的警衛?不用擔心,我來幫你解決。”說著走出了房間。
程念昕從床上起來,蹙眉道:“怎麼回事?你闖進來的?”
溫言無奈之下,只好把剛剛的事說了一遍,當然是從闖小區開始。
聽完後,程念昕錯愕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噢,你跟蹤我!”最後一句落下時,她神色陡變,怒火頓燃。
溫言心中叫苦,卻無法分辯。難道說我是在監視盧玄,碰巧現你的?
這時盧玄回到臥室內,笑道:“我跟他們說是我朋友,還好我在這裡還有點面子……咦?程醫生你……”
程念昕收回怒氣,對盧玄道:“抱歉,是我給你惹了麻煩,改天再,再見。”再不理溫言,走了出去。
盧玄滿頭霧水地看看她又看看溫言。
溫言也在看他。
盧玄舉起雙手:“請你放心,我沒佔過程醫生半點便宜。”
溫言雙拳捏緊,很想立刻動手揍這偽君子一頓,但終是沒動手,一個轉身,走出了臥室。
心裡一念迴旋。
假如盧玄敢叫他賠門,他立刻動手揍對方!
結果直到他離開,盧玄都沒叫住他。
。。。。。。
第二天上午,溫言剛剛到達尚竹軒,正和嚴輕煙說事時,米婷風一般趕到。
“溫-言!”
在嚴輕煙的辦公室裡,米婷叫溫言的名字像是在叫殺父仇人一樣,咬牙切齒的。
溫言心覺不妙,皺眉道:“什麼事?”
啪!
米婷一掌拍在桌上,怒道:“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闖警屬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