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殺了洩憤。
情況說清後,烏朵立刻從認識的人中挑了數十個精明能幹的,把全族人分成了幾十撥,開始處理苗寨內的屍。
黑苗長老會的長老已經先後在苗寨攻陷和昨晚死掉,大祭師和烏鐸也已不在,整個黑苗現在就是群龍無的狀態,現在烏朵既然挺身而出、主持大局,幾乎所有人都立刻以她馬是瞻,無人表示不滿。
溫言開始還以為要火化還是怎樣,結果卻是將所有屍體,包括地上的蟲屍在內,全都人工運送到蛇窟,直接扔在了一層入口處。
溫言好奇地跟了過去,和烏朵在一層入口內等其它人離開後,才問道:“你想怎麼處理?”
烏朵認真地道:“每一個黑苗人都以死後能前往蛇神的宮殿為傲,而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在蛇窟將屍體贈送給蛇的使者。”
溫言一呆。
蛇的使者不就是“蛇使”?
這念頭還沒轉完,驀地嘶嘶聲大作,數不清的大小毒蛇從洞窟深處鑽了出來,爭先恐後地撲向屍堆。
溫言看得瞠目結舌。
這只是第一批的屍體,數量紡在二百來具,但見眾蛇你吞我撕,不到十分鐘,竟然將所有屍體全都給吃了個一乾二淨!
烏朵雙膝一低,跪了下來,雙手高舉過頂,念念有辭的伏地。
溫言完全明白過來,悄悄退出了蛇窟。
這也是安葬的一種方式,雖然略微血腥了點,不過還算綠色環保。
。。。。。。
一場“毀屍行動”一直忙到了深夜,才將全寨數千屍體全部送到蛇窟,毀了個一乾二淨。要不是地面仍殘留著血跡和碎屑,讓人很難想象白天這裡還處處躺屍。
一天辛勞後,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家休息。寨內街道上幾乎沒人行走,全都在為後續還要不斷進行的清掃和打理恢復體力。破壞容易建設難,少說也得多花個把月的時間,才能把這幾天被毀掉的寨子給修復。
長老會的屋子裡,烏朵緊緊擁住溫言。
其它人都已經退了出去,給他們留點相處時間。
原本她是要跟溫言等人一起離開,前往白苗,但現在必須有人領導黑苗族民,溫言才力勸她留下。
烏朵早在之前決定承擔領袖責任時,就已經知道和溫言的分別不可避免,此時想到可能以後再沒機會見面,她心如刀割,緊緊摟住溫言,淚如雨下。
幾分鐘後,溫言輕輕推開她,柔聲道:“烏鐸在天有靈,一定會為你驕傲。你好好保重,我走了!”
哪知道烏朵突然退開兩步,擦了擦眼淚,紅著臉道:“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溫言點頭道:“你說。”
烏朵雙頰紅暈加深,垂道:“給烏朵留下你的孩子好嗎?那會是你給我的最好的禮物!”
溫言一震。
烏朵已纖手輕揮,解脫了自己的衣衫,美麗的胴。體完全展現在他面前。
溫言深吸一口氣,二話不說,上前一把把她按倒在地板上。
屋外,關千千等人正等著溫言出來,突然聽到裡面傳出嬌羞無限的呻。吟聲,無不面面相覷。
半晌,冥幽才紅著臉道:“我們到樓下等吧。”
巫豔卻眼睛一亮:“原來他真的不是不喜歡女人,可是為什麼要拒絕我呢?”
“巫豔!”巫青恨不得把她嘴縫上,紅著臉推著她樓梯口走去。有這樣一個姐姐,她一定是前生把鳳凰神給得罪狠了!
到了樓下後,眾人都覺尷尬,關千千忽然轉頭看冥幽:“你不回蠱苗了?”
冥幽對她遠比對其它人有禮,輕聲道:“我是蠱苗的叛徒,再回去也只有死路一條,所以早就決定了要跟溫言離開南疆。”
關千千哼道:“這傢伙有什麼好,非跟著他不可!”
冥幽錯愕道:“他要是不好,那姐姐你為什麼要跟著他?”
關千千惱道:“我哪有跟著他?”
冥幽怔道:“不是麼?我記得你們說過,來南疆前,姐姐追了他好久的。”
關千千一時語塞。
這確實是實話,但這個“追”和那個“追”,完全是不同的兩回事!
旁邊巫青終於忍不住了:“你們……都是溫言的女人?”
冥幽正想點頭,關千千卻惡狠狠地道:“誰是他的女人?他不過是個佔了我便宜的臭男人!”
冥幽早聽溫言說過他和關千千的經歷,怔道:“不是姐姐你主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