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其他?”
陰玉姬白了他一眼,不悅道:“你不要太輕敵了!石嫣鷹的‘鷹翼鐵衛’可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全是吹出來的,人家可是在疆場上真刀真槍的和特勤人、匈蠻人拚殺了近二十年才獲得這與姐姐的‘鳳翔軍’並稱之不敗威名的!你總不能說姐姐的‘鳳翔軍’也是吹出來的吧?我聽外面的人說,人家‘鷹翼鐵衛’甚至還放出話來,說是他們三萬人足可幹掉姐姐的五萬‘鳳翔軍’呢!話雖然是囂張了一點,但也足可以看出人家對自己的實力多麼有自信!”
翊聖被她一席話說得是瞠目結舌,一時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才好。
江寒青聽姨媽這樣說,在旁邊也幫腔道:“小姨所說極是。我以前也聽母親極口稱讚石嫣鷹治軍嚴整,說她的軍隊是天下少有的鐵騎勁旅。想來她精選軍中勇士組成的‘鷹翼鐵衛’自然也是戰力驚人了!”
翊聖尷尬地笑了兩聲,自我解嘲道:“我……嘿嘿……我是看你們提著什麼‘鷹翼鐵衛’便面無血色,給你們鼓鼓勁罷了!我怎麼會輕看敵人了!不過我們以後只要自己小心,任他再強大的敵人都會被我們打敗!來!……喝酒!快!喝酒!”
在他的連聲催促下,江寒青和陰玉姬只能無奈地對視了一眼,拿起酒杯來一飲而盡。酒足飯飽,該談的事情也已經談得差不多,江寒青便起身向翊聖夫婦二人告辭。走出飯廳沒有多遠,從路邊的小道旁突然竄出一個嬌小的人影,江寒青酒後反應遲鈍,加之夜晚光線黠淡,一時沒有看清楚來人是誰,以為是什麼意欲對己不利的歹徒,大吃一驚便要去拔腰間佩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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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你喝了多少酒啊!真是的……”
聽著這如嬌似嗔的鶯鶯軟語,江寒青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表妹靜雯。
這時靜雯已經走到了江寒青的身前,他定睛看去,這晚靜雯身上穿的是一套淺綠色衣裙,外套一件白色薄絲短襖。婷婷玉立的嬌小人兒在這春天的夜晚看上去格外清新高潔。
江寒青想說點什麼,可是酒精的作用讓他腦海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是好,舌頭猶如結巴了一般,囁嚅道:“哦……這個……啊……是表妹啊……我……這個……你是在等我啊?”
靜雯白了他一眼,嬌嗔道:“誰等你了!你看你,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唉!以後可要少喝一點哦!”
語氣溫柔體貼,就像一個妻子在關心自己醉酒的老公一樣。
江寒青心中酒意湧動,只覺今天晚上眼前這個表妹格外嬌美可愛。頭腦裡面一熱,突然伸手一把捏住了靜雯的手臂。
靜雯輕叫一聲,身子輕輕一顫,急忙將手回奪,可是她那麼嬌小的身子又怎能掙脫江寒青的魔掌呢?急得連忙聳身後退,嘴裡焦急道:“表哥,你……你要幹什麼!我要……我要叫人來了!你快點放開我!”
看著靜雯惶急掙扎的樣子,江寒青心裡的魔性慾火頓時湧起。加上酒精的催化,他只覺渾身就像被烈火燒烤一樣燥熱難受,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
完全沒有理會靜雯的掙扎,江寒青一把便將表妹摟到了懷中。
被江寒青摟進懷裡,靜雯立刻奮力掙扎,可是她那麼嬌小的身子根本不可能對抗江寒青的力量,越掙扎反倒越是被他拖得更緊。在江寒青的力道下,靜雯反抗的力量越來越弱,漸漸地被江寒青摟住不能有絲毫動彈了。她的心裡湧起了一種完全無力反抗的情緒,感覺自己的命運就是隻能向這個霸道的摟著自己的男人投降。而就在她心神震盪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刻,她突然聞到了一種從沒有接觸過的味道——那是從江寒青身上發出的男人獨有的味道。
強烈的男人味讓這個情竇初開的如花少女終於徹底喪失了抵抗的意識,她完全迷失在了情慾的海洋中。在一陣心馳神醉的甜蜜感覺之下,她反抗的動作完全停止了,小鳥依人似的依偎在江寒青溫暖的懷抱裡,將臉緊緊貼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緊閉著雙眼,暈暈乎乎地享受著男人的體味和溫度給她所帶來的迷醉快感。
似乎意識到懷中摟著的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在靜雯的抵抗動作停止之後,江寒青的動作也溫柔下來。其實當他將靜雯摟入懷中,鼻子裡面聞到那少女特有的體香之際,他的酒意就已經清醒了不少。
一直以來江寒青都迷醉於成熟婦人的妖媚風韻中,對於純情的年輕女子從沒有半點慾望。在他看來,無論是多麼美麗的少女都不過是雞肋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唯有成熟美豔的少婦方才是又養眼又美味,隨便你怎麼玩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