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大的看著地,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江寒青居然還會是隱宗未來的繼承人。
“你……原來你還是……隱宗的少宗主?那你不就是隱宗的第二號人物?”
江寒青搖了搖頭道:“宗主只是隱宗名義上的最高領導人,在宗主之外還有一群特殊的人物。”
“啊!還有一群特殊人物?是什麼樣的人物?宗主管不到他們嗎?”白瑩珏對於這種秘辛自然不會輕易地放過。
“這事情說來話就長了!好吧,我還是告訴你吧。”
清了清嗓子,江寒青繼續講述道:“顯宗歷代的成員對於自己的母親都是一旦玩膩就不再理會,完全不懂母親才是世間至親之人,需要相伴到永遠,實在是可恨之至。而本宗從郭秉文創宗開始,與顯宗的人相比來說就是天壤之別!本宗的成員幾乎都偏好性虐待,而且歷代宗主都特別喜歡凋教自己的母親,因而幾乎人人的母親最後都成了自己的性奴隸。漸漸地就對自己的宗主人選確立了一個當選的前提條件,那就是要想擔任宗主就必須首先將自己的母親調教為馴服的性奴隸。而本宗成員一向認為母親才應該是自己最愛之人,所以總是愛憐母親直到雙方中有一人死亡為止。隨著本宗的發展,不知道是哪位前輩為這些親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