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見凌霖山的臉色就像是調色盤,如果凌雨瀟死了父親就是合法繼承人,那所有的股份都可以由他決定,可惜啊可惜。
“好了,我想這個會也沒什麼可談的了,各位還是盤算盤算以後吧。”凌旭留下了意味深長的一句話,帶著凌琅就回去了,再一次的相聚人雖然受了傷,但終究是都活著。
幾天後。
“哦對了你們怎麼知道,組織的位置啊。”零七在睡了一天一夜之後,這才睡眼惺忪的醒了過來,真是不嫉妒不行,明明皇甫弈比自己受的傷還要嚴重得多憑什麼這廝竟然恢復的這麼快,連早點都能做了。
“恩是你三舅舅帶著我們過去的,包括剷除倉庫外圍的勢力,雖然人不多,但是各個都是精兵強將,最後能夠成功地躲過組織裡面的各種機關也是他的人。”
零七換了個位置,眨著眼睛看著皇甫弈“那為什麼沒看見他?”
“他是跟我們一起進去了,不過後來再出來之後說是淩氏是你親自弄到手的,就過去幫忙了,反正你已經沒有事情了。”翻了一頁雜誌,隨意的說到,任由枕著自己的腿的這位祖宗亂扭。
“靠,他這不是明顯要去幫凌琅嗎?我這個侄女可是親的啊。”零七騰地一下坐了起來,什麼情況啊。
“恩侄女是親的,應該親不過老婆吧。”門外的人慢慢地走了過來,摟摟抱抱的兩個人還真是礙眼。
凌琅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零七,畢竟這輩分變得有點快,這個人也真是的,什麼都能說。
剛想開口道歉,“零七,那個真的不好意思。”
就見零七直接躥了起來拉著她的手,十分真摯的說道“凌琅這個男人長成這樣,還陰險狡詐,最重要的是他歲數實在是老啊,你真的想好了?”
只見身後的山本和也嘴角抽了抽,我也沒有那麼老吧,三十六七的年齡不是正好。
“凌琅別理她,她一定會把你帶壞的。”連話都懶得說了,山本和也如今已經把零七列為頭號危險物件了,直接強制性的把人帶跑了,緊緊地把房間的門鎖上了,這個小惡魔絕對不能讓她靠近自己這麼純潔寶貝。
“哎,真是舅大不由侄啊。”零七感嘆了一聲,又回到了沙發上。
時間很快就到了月底,這是向媒體公佈的訂婚的時間,不過鑑於這中間淩氏出事,後來市郊出現大規模爆炸案,所幸是廢棄的地方,沒有什麼傷亡,各路記者的眼球早就沒有什麼在凌家這邊了。
不過顯然易墨冷可是絕對不會放棄這個事情的,媳婦兒可是得自己抓牢才行。
“老大啊,你現在直接要把她去進來,這不是自找死路嗎,皇甫弈還有牧清歌能答應才怪呢。”這訂婚要前一天,顏青都有些發憷的跟著易墨冷東忙西忙,倒不是她淪落為跟班了,只是零七把自己派了過來。
現在自己也是莫不清楚這死丫頭到底是打著什麼樣的主意,說她原意吧,似乎有些奇怪,不願意吧,又讓自己過來幫忙,真是摸不著頭腦。
早上九點,訂婚儀式並不對外公佈,保全工作做得分外的嚴密,畢竟都是黑道的人過來幫忙,比那些保安算是有能力多了,唯一的缺點就是狠了點。
一些潔白的短款婚紗,前面露出了修長的美腿後面有著長長的拖尾,一對新人雖然只是訂婚儀式,但是卻顯得是郎才女貌,分外的般配。
司儀看著這對美妙的眷侶,實在是錯不開眼睛,這大概是自己這輩子主辦的最漂亮分的一對新人了。
“各位對這對新人的結合有異議嗎?”這是司儀比需要問的,也是歷來的過場,因為根本就是廢話,人家訂婚怎麼會有人有異議。
不過這一句話還真是給他問著了,兩到聲音從門外直接推門而入,兩個同樣熠熠生輝的男子並排走了進來。
“我不同意。”異口同聲的說到,兩個人此回穿的可都是正兒八經的西裝,而且都是白色的,看來這是要來搶親的啊。
真是來者不善啊,易墨冷眯了眯眼睛,“我想我們的訂婚時早就已經約定好的吧,你們這個時候來破壞是什麼意思呢。”
只見零七在後面還是沒有反應,這三個人其實自己都很喜歡,自己也從來都不知道心原來是可以分成這麼多份的,每個人的深情都無以為報,所以就只好請他們自己決定了。
“我們易家其實你們這樣欺辱的。”易父似乎很是鬱悶這麼好的兒媳婦這可不能就這麼飛了啊。
“誒,我倒是覺得牧清歌那小子不錯。”山本次郎見外孫女沒什麼反應,看來事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