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這個人,真的就是霍去病?可是……我總有種……似是而非的感覺呢?
我不死心,乾脆做最後一搏。
我向後退開一步。冷笑道:“呂布,你不用騙我,魏小侯爺……已經都和我說了。”
霍去病的臉色變了。他攥緊拳頭,眼中湧起了暴風驟雨。他挺直了背脊,他繃緊了神經,但是,他卻一句話也沒說。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就在這時,魏小侯爺一把拉開了房門,衝著霍去病喊著:“我沒說!元寶在詐你!”
如果魏小侯爺沒有拉開房門喊出那一句,如果霍去病沒有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我,如果魏忠賢沒有責備魏小侯爺,如果大姐沒有對我說“對不起”,我想,我還是會相信,大姐他們沒有和呂布串通一氣,一起……騙我。
然而,一切都晚了。
雖然事後,我明白他們都是為我好,但在當時,我確實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我向後退開,撒腿跑出錦繡公墓。
他們在身後追我,卻讓我更想逃離。
我無法忍受他們的隱瞞,無法接受呂布的欺騙,無法釋懷自己的混沌,更……無法原諒自己竟然分不清呂布還是霍去病。
開啟“時空路由器”,隨便逃到一個國家,一個沒有人能夠找得到我的國家。
溜進酒肆,偷了一罈子酒,醉倒在山間。
醒來後,腦袋裡渾渾噩噩,好像想了很多,但實際上卻是一片茫然。
我該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第五十七章:牽扯心肺的秘密?(三)
說得坦白一點,難道我能揪住呂布的衣領,讓他還我清白?
哼,清白?我有那東西麼?
呂布沒有消失,我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只不過,他不應該騙我,不應該讓我再次品嚐那種得失之間的大喜大悲。
霍去病,呵呵……霍去病,我竟然分不清呂布和霍去病,我竟然分不清啊……
淚,沿著眼角滑落,一滴滴,一行行,一面面……
在清醒與宿醉之間,反反覆覆過了三四天。
我真想一醉不醒,我真想放任自己渾渾噩噩,但是,當我想起元一,想起肚子裡的小傢伙,我才逐漸意識到,自己是一位多麼不負責任的母親。
懷著元一的那會兒,我的身體便不好,所幸老天照顧,讓元一健健康康的。現在,我再次懷有身孕,就得擔當起一個母親的職責。我不能像我的母親那樣,一生只為了愛情而活著。我還有我的孩子,我要讓我的孩子幸福。
甩甩渾渾噩噩的腦袋,從地上爬起來,回到現代。有些事兒,還是要面對的。
當一身酒氣的我出現在錦繡公墓裡的時候,只看見了大姐和魏忠賢。
大姐哭了。她說:“妹子,你怎麼忍心一走就是這麼多天?讓我們好找啊!大姐不是有意和呂布一起騙你,只是呂布說,如果想讓你像以前那樣快樂,霍去病就必須回來。呂布可以消失,霍去病必須回來。元寶,別怪呂布,他也是因為愛你。要不,誰願意做別人的替身啊?你瞧瞧你,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了?快洗洗,大姐給你燒熱水去。”
我拉住大姐的手,含著淚,沙啞道:“對不起,大姐。是我……是我自己想不開,讓你們擔心了。”
大姐與我抱頭痛哭,嚎啕道:“大姐以後再也不騙你了。妹子,我和你說,其實……其實霍去病沒有死。”
我用顫抖的手推開大姐,凝視著她的眼睛,小心翼翼地問:“大姐,你在說什麼?”
大姐吸著鼻子回道:“我說……我說霍去病其實沒有死。”
我指向那個刻有“霍”字的墓碑,問:“那是誰?”
魏忠賢攬住大姐的腰肢,代替她答道:“那隻不過是個假墳。不過,也許霍去病已經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用顫抖的聲音吼道:“你不是說他沒有死麼?“
大姐糾結道:“妹子妹子你別急,這事兒一時半刻也說不清。這個……這個事兒,你還得問呂布,我剛開始還是明白一點兒的,後來也被他們搞糊塗了。“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傾聽著自己心跳的聲音。
眼淚,沿著眼角滑進嘴裡,很鹹。
我問大姐:“他在哪裡?”
大姐答道:“我不知道。”
我睜開眼睛,望向了那間門衛室。如同瘋了般,向著那個方向跑去。我有一種直覺,那個躲在暗處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