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林佑銘她獨自進山的,也將他們之間的約定告訴了林佑銘,可她是三天前進山採藥的,直到現在才說出實情,目的不就是想讓林佑銘錯過此次選拔麼?若是昨天林佑銘沒有發現她不見,那麼等到今天再由林廷豪告知他一切,他可能真的會因為找她錯過選拔,但是現在,可說不定呢。
而兩人不知道的是,此時林家宅邸,本該熱熱鬧鬧的進行選拔測試,卻安靜的有些異常。
測試場上,參加選拔的弟子整齊的坐了一排,他們從天不亮一直坐到現在,其中一些人已經按捺不住性子,開始小聲議論起來,而在他們旁邊還空著一張椅子,顯得煞是刺眼。
細心些的人則會發現,本該坐在評判臺主位上的林家家主,竟讓主位讓給了一個跟他年紀相差不多的男子,此時,家主林柏也很焦急,幾次三番派管家往返,似乎在等著什麼。
“族長,您看是否設個最後期限,畢竟這麼等下去也不是辦法。”林柏終於忍不住向主位上的男子提議,“若是他永遠都回不來了,家族選拔難道還要停辦不成?”
“才剛過正午。”族長林優不緊不慢地說,瞥向林柏的眼神卻帶著冷漠,“是你給我寫信,說你這一支林家後代出了個十五歲的四級幻力者,我才親自走這一趟,見不到人怎麼行?”
林柏正要再說幾句,他就聽到管家緊張地在他耳邊說:“他們回來了!少爺,少爺攔住了他們……”不等管家把話說完,林柏就急匆匆的離開了測試場。
眼前這個看上去極其欠揍的七歲奶娃,就是林家家主林柏最寵愛的小兒子林廷豪,小小年紀就有僕役丫鬟前呼後擁,幾乎要將過道擠滿。
“讓開!”林佑銘沒好氣的說,“我不想再說一遍。”
他和雪嵐一回來就遇到了林廷豪,看來他是專等著他們回來,好在這裡攔路。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本少爺大呼小喝,我……”林廷豪看到林佑銘真的將雪嵐帶了回來,心裡氣的直磨牙,臉上更是沒好氣,哪知他話剛說了一半,“啪”的一聲,臉上就捱了一巴掌,五個指印瞬間浮現在他白嫩的小臉上,痛出他許多鼻涕眼淚。
更可氣的是,他根本沒看清打他那人的動作,只知道被人打了。
“怎麼,出去一圈回來,膽子變大了啊,敢打人了?”雪嵐本想打他一巴掌就從丫鬟僕役裡撤出來,結果卻被她的堂姐林柔攔住了,林柔是金屬性的二級幻力者,今年十一歲,也是林佑銘同父同母的妹妹,為了不暴露實力,也為了不傷害她,雪嵐看著她,沒有動。
“他敢說佑銘哥,打他一巴掌是輕的。”雪嵐冷淡地說。
“你……”林柔正要好好說教一番,卻被林佑銘的身影打斷了。
“柔兒,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護著他?”林佑銘的聲音有些惱怒,他上前將雪嵐護在身後。
“你不也一樣,還護著她?”林柔苦笑著,將視線挪開,很不願看到眼前這一幕。
☆、第四章 寶戒幻器
林佑銘想要說些什麼,在旁邊抹了一臉鼻涕眼淚的林廷豪卻突然大哭起來,大喊“父親”,對著過來的灰色身影就撲了上去。
家主林柏愛憐的將林廷豪抱起,聽了林廷豪一通告狀,頓時板起臉來,目光刀子一般刮在幾人身上。
“誰打的豪兒?”不說林柏根本沒聽清林廷豪說的什麼,連林廷豪自己現在也不知道到底是三人誰動的手,他只顧著疼了。
雪嵐剛想承認,林佑銘卻搶在她前面說:“是我。我好不容易趕回來,這小傢伙卻擋住我去參加選拔的路,他不肯讓,我情急之下只好動手,想必家主也清楚家族選拔對我這樣的人的重要性。”
他們的小動作又怎能瞞過林柏,但林柏卻只是看了雪嵐一眼就說:“我知道你情急,但再怎樣也不該動手打你弟弟,這樣,你先穿好衣服去參加選拔,這件事暫且當做沒發生過。”
聽見家主如此說,林柔私下狠狠瞪了雪嵐一眼,但卻什麼都沒說。
“不用了,我是在冰窟裡找到的堂妹,這衣服暖和,正好給她暖身,反正我的實力等級又不是什麼秘密。”林佑銘說著,制止了雪嵐解下衣服的動作,家主林柏可是幻靈師實力,他暫時還不能讓家主得知雪嵐的實力,這外衣能多穿一時是一時。
“也罷,不過等選拔結束,這件衣服必須交回家族。”林柏想了一下說。順手將林廷豪放下來,讓林柔跟一大堆僕役丫鬟將他帶走。
林佑銘沒有立即跟上林柏的腳步,他蹲下身,整理了一下雪嵐的衣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