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的沈默,讓他的虛瑀神功散功了?”
看他雙目怒睜,我有點害怕,但還是點點頭。他揚手就打了我一耳光。姬念麟大喝一聲,跳到我身前,對他拔劍相向。呂施施喊道:“穆大哥!”穆劍亭恨恨道:“我說過,誰都不能阻擾我!”
我捂著火辣辣的臉說:“穆大叔,就算你打我,我也要對你說,報仇固然重要,但是沈默的身體更重要。你想如何報仇我不管,但是我不允許你為了報仇連沈默都不在乎!”
穆劍亭冷笑一聲,估計是懶得跟我囉嗦,揮袖離去。柯奕風聞聲趕了過來,呂施施抱住我,與他憂慮地對視一眼。
七天以後,姬念麟在街上看到了逍遙派的記號,於是尋找到柏汐雲派來的人。他讓人帶了他和醫仙的書信、藥方和一張人皮面具。醫仙信中說到,當時姬昱焰給了他半個月的時間製造忘情水,故而他配製藥水的時候比較急促,暫時沒有藥方可解。隨附上的藥方是用於虛瑀神功散功後調理身體、恢復原有武功功力的。柏汐雲在信中告訴我,那張人皮面具是天工老人的傑作,就連易容術最高超的人都看不出來,讓我放心地使用。
我將藥方交給呂施施,讓她轉交給沈默。“為什麼你不親自給他?”呂施施問道。
“如果我拿給他,也許他連看都不會看,更別提會照藥方配藥了。”
呂施施嘆口氣:“難為你了。”
人皮面具這東西讓我這個現代人感覺有點寒寒的。我仍舊是讓姬念麟幫我隨便易容了一下,就與他上街閒逛去了。
日值正午,我們去酒樓吃飯。裡面有不少江湖人,其中一些人行為粗魯,大聲呼喝,還有的人已經喝醉了酒,有點鬧事的趨勢。於是我在二樓要了個包間。
剛坐定,姬念麟忽然喊了聲“西瓜”,人就“嗖”的不見了。我在窗前手搭涼棚瞧了半天,愣是沒看見一個西瓜攤。忽然一陣清冽的酒香傳了過來,我不禁讚了一聲:“好酒!”
“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從隔壁傳來,“想不到此地也有識酒之人。”這酒樓房間是用竹片隔起來的,是以聲音非常清晰。那人繼續道:“閣下可知這酒名?”咦?這個人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啊?“不……知。”“此酒名為醉春風。”媽呀,姬…昱…焰!
我二話不說,立刻從窗戶跳出,用我最快的速度逃跑。跑到一個街角拐彎處,看見身穿大袍頭戴髮簪的姬念麟,一把拉住他:“小姬,快跑!”我心裡一個勁罵自己:你這不是嘴欠嗎?酒好不好乾你啥事啊!
拉著姬念麟跑了許久,確定身後無人追趕,我停下來大口喘氣,擦擦汗。“你這傢伙剛才又亂跑,你知不……呃,你是誰?”眼前這人身穿灰色大袍,不對,應該是道袍,腳下是白色襪子配黑色布鞋,髮式跟念麟一樣也是全部用簪子挽起,不過念麟是一根碧玉簪,他卻是一根木簪。此人眉清目秀,好生的眼熟。他恭恭敬敬地對我施了個禮:“貧道清靈子,見過施主。”啊?我的小姬呢?
糟糕,萬一念麟回去找我會不會有危險呢?我這一跑,恐怕姬昱焰已經起疑了。
“萱兒,這麼久不見,你也不想見我一面嗎?”不緊不慢的聲音出現在我身後。
我頭皮發麻,回頭一看,果然是他。他的一個手下正抓著姬念麟。我強裝鎮定:“閣下何人?為何抓我的朋友?”
“你的踏雪無痕是我教的,世上除了你我,沒有第三個人會。你有必要在我面前假裝不認識我嗎?”他微微一笑,伸手抓向念麟的脖子。
“念麟!”
“念麟!”
我和清靈子異口同聲。清靈子朝姬昱焰施禮道:“還請閣下放了我的朋友。”
“有趣,你倒是連牛鼻子小道也結交上了。懸崖一別,你過得真逍遙啊?”姬昱焰漫不經心地瞟我一眼。我背後已是汗水涔涔。“我聽說逍遙派的新任聖女上任了,又是熟人,怎麼說也得來恭賀一聲啊,你說是不是?”我沉默不語,他手上一用力,姬念麟臉色發紅,連太陽穴的筋都暴起。
“得罪!”清靈子出手相救。姬昱焰一隻手就將他打回。清靈子依舊往上衝,姬昱焰道:“小小年紀,倒有些修為。比你這兄弟是強多了。”
兄弟?我看看清靈子再看看痛苦狀態中的姬念麟,這二人打扮自然是相似的,模樣的話……竟真有幾分相似!難怪我看清靈子眼熟,倒並不是因為我認識他——雖然見過但並沒把他的樣子放在心上過,而是他與姬念麟的容貌有些相像。只是姬念麟為人天真爛漫,總跟只猴兒一樣老是髒兮兮的,即便乾淨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