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關於這次征討張角的軍情,但是顯然左豐對這些不怎麼感興趣。他笑著問張漢道:“聽你這麼一說,好像趙太守打仗確實很很有本事,可是趙太守不知道在這一方面是不是一個明白人呢?”左豐做了一個錢的手勢,張漢立馬會意,笑著對左豐說道:“左大人放心,慰勞左大人的禮品趙太守早已經準備好,等會趙太守來了後,就親自將這些禮品孝敬左大人,以表趙太守對左大人的敬意。”張漢說道。
“呵呵呵呵呵!”左豐笑的聲音讓張漢有寫作嘔。
“上次我聽張讓大人提起過,趙太守是個聰明且又明白事理的人。今日我算是見識到了。張兄弟,本官算交下趙太守這個朋友了。”左豐說道。
張漢心中暗喜,一切進展順利。
分割線——盧植帳內,兩人終於討論完軍情了。
“大人,你不去接待朝廷的督郵麼?”趙磊奇怪道。
“明天吧!今天我累了,就不去管那個閹人了。”盧植不屑一顧的說道。
“那屬下告退了。”趙磊也沒有多說什麼,告別了盧植。
盧植點了點頭。
趙磊拜別了盧植返回了自己的營中。葉偉走上來對趙磊說道:“大人,張軍師正在招呼一個叫左豐的太監吃飯呢!”
“在哪裡?”趙磊問道。
“在軍師的營帳裡。”葉偉回答道。
“好,我這就過去。葉偉,你叫幾個人把我事先準備好的幾箱金銀財寶搬出來,拿到軍師的營帳裡去。”趙磊命令道。
“諾,屬下遵命。”於偉走出去叫人了。
等幾箱財寶搬過來後,趙磊帶著幾個士兵向張漢的營帳走去。
在走到張漢的營帳前,趙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帶著微笑走進了營帳。
“左大人,歡迎歡迎。”趙磊熱切的走上去和左豐握手。
“趙大人,你可讓我苦等了好久啊!”左豐也是笑著對趙磊說,不過在趙磊看來左豐那笑容真是噁心。
“讓大人久候是屬下不對,來我自罰一杯。”趙磊拿起張漢的杯子,倒滿了酒,一飲而盡。
“好,趙太守果然爽快。”左豐笑道,同時張漢給了趙磊一個眼色,趙磊馬上心領神會。
“把我孝敬左大人的東西拿出來。”趙磊對帳外等候的葉偉說道。
整整三大箱的金銀珠寶被抬進了營帳。
“左大人,你看這些滿意麼?如果您不滿意的話,我在給您換一些。”趙磊笑道。
“滿意,滿意。這幾箱都夠我吃一輩子了。”左豐露出了貪婪的目光,眼睛一刻都沒有從那幾個箱子中移開。
“等大人離開的時候屬下就派幾個人幫大人把這些箱子抬回洛陽大人的家中。”趙磊笑道。
“趙太守文武雙全,而且如此細心,為人又明白事理。我相信趙大人以後一定會成為朝廷的棟樑的。”左豐把趙磊捧上了天。
“大人過獎了,麻煩大人給張讓大人傳個話,說等我剿滅了黃巾賊之後,定當到洛陽親自拜訪他老人家。我還想在張大人那裡買個官呢!”趙磊說道。
“好,這都不是問題,屆時我會傳達的。”左豐笑道。
該談的內容已經全部談妥,趙磊便坐下和左豐有說有笑的繼續吃飯。
而在第二天,盧植終於接見了左豐。
“說吧,過來什麼事情?”盧植很冷淡的說道。
“盧植,你就這麼對待我這個督郵,有些失禮了吧?”左豐同樣針鋒相對,毫無懼色。
“怎麼?你要我送你些錢財才算是有禮麼?你個死閹人。”盧植破口大罵。
“盧植,你個混蛋,我們走著瞧。”左豐也不跟盧植多說什麼,氣憤的走了出去。
“大人,得罪了他,恐怕他回去會在背後告你的狀,大人不得不防。”趙磊看到左豐走後,對盧植說道。
“這種小人,沒什麼好怕的。我盧植堂堂朝廷中郎將,難道還要看一個閹人的臉色麼?”盧植說道。
“可是,大人…”趙磊本想說什麼,卻被盧植打斷了。
“不是我說你,子翰,你沒有必要巴結這種人。你的戰功是靠自己拼搏出來的,完全不必要靠這種關係來升官發財的。”盧植教訓趙磊道。
“是,屬下謹記。”趙磊知道定是昨天賄賂左豐的事情傳到盧植的耳朵裡去了。
“大丈夫,光明磊落,行的端,做的正。只要我們做好自己,就算別人在背後再怎樣的抹黑你,也是徒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