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過來巡視調查情況;澤田一家的不正常彷彿被刻意無視了一樣;一個個都在裝聾作啞。
是因為澤田一家吵鬧歸吵擾但晚上基本還是比較安靜,並沒有對居民休息造成很大困擾影響,還是有心人對附近居民做了什麼措施令他們不約而同閉嘴,莫邪都沒有興趣關心,她只用知道隔壁真的是時不時就鬧出一點動靜就對了。原本剛搬來的時候還是很安靜的,但是,彭格列的指環之戰結束後就彷彿被開啟了某個開關一樣。
院子裡擺開一張白『色』的小圓桌,莫邪坐在白『色』的椅子上,專心盯著手中的紙花,她正在嘗試用紙巾製作紙花,白『色』小圓桌上放著一疊紙巾、各『色』顏料、畫筆、調『色』盤、花瓶、鐵絲以及一本翻開的手工製作書,正好翻開定格在紙花製作那一頁,上面是一副大大的紙花完成品示例圖,一大束漂亮的紙花『插』在一個花瓶中。
莫邪的作息時間一向規律,每天都會早早起床,當她坐在小院子中輕輕拈著一朵白『色』紙巾花給它邊緣上『色』的時候,聽見隔壁澤田家傳來一陣嘩啦的聲音,好像重物從樓梯上一路滾下來,安靜了一會兒,聽見澤田綱吉有氣無力的聲音,“媽媽,我上學去了!”
眼睛專注手中的白『色』紙花輕輕在邊緣染上一層顏『色』,每一層花邊都不遺漏,染好後『插』到花瓶中,裡面已經有兩支紙花,將畫筆擱在調『色』盤上,稍稍撥弄一下包裹綠『色』紙巾外衣的鋼絲令花枝微微彎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