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揚州上得了檯面的官員和夫人們都是門兒清。曾慶生、洛沉舟兩人則在心裡尋思,這甄應嘉如此,到底是為了賈家出面呢?還是別有所指。
布政使宋霖,也稱陳英年一聲老師,心裡自然對甄應嘉如此頗為不喜,只是不便出口,便保持沉默。按察使江圳,最怕的是就落得和前任一樣的下場,凡事不肯多說的。見狀也只做媒聽到。
賈璉顧不得左右看,只能上前對著林如海和陳落秋行禮道:“林姑父,陳……姑娘。本來侄兒不該多事的。只是想到早逝的姑姑,侄兒心裡實在不好受,甄家伯父才出言的。還請姑父莫怪!”
林如海心裡再氣憤,也不會在這種場合說出狠話。而是一片溫和淺笑,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看出他眼中的冷意來。“賈氏乃是我的原配嫡妻,陳夫人明日拜宗祠時,會拜祭一番賈夫人的。”
甄應嘉沒有看向賈璉,一直看著林如海的神色,也察覺到了他眼中的冷意。心裡卻是微微冷笑,你想絕情?必要付出代價才是!這還是小事,是開始!
“如海既然這樣安排,我們也沒什麼說的。璉兒,還不快向陳夫人賠罪!也請她好好待你的小表妹,這沒孃的孩子實在是可憐啊。”
賈璉此時騎馬南下,只得照著甄應嘉的說辭給陳落秋行了禮:“還請夫人善待我那可憐的妹妹。”
陳落秋在蓋頭底下,雖然看不清外面的情勢,卻也隱隱感覺到冷凝的氣氛,她早聽爺爺和大嫂子講了賈家的行事,如今不過是替小黛玉心寒,若是自己是個心胸狹窄的女子,就衝著今天這麼一鬧,以後肯定不會給黛玉好臉色的。
陳落秋暗歎一聲,看到蓋頭前方那雙皂靴,道:“賈賢侄不必多禮。陳氏此後便是大姑娘的母親,自會好好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