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難的。
好在這些僕婦丫環也算識趣,只是遠遠的跟著。
“到底怎麼回事?王氏剛才一直對我笑,笑的跟個夜梟似的,我寒毛都立起來了。”等到花園子亭裡坐下,十三娘立即迫不及待的問起張超。
“談成了。他們答應把鄭娘子的嫁妝,包括這二十年來新增的這些產業都交給你。”
“真的,你怎麼做到的?”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十三娘哼了一聲,“我不信。”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我還跟他們談了個交易,崔家以三千貫入股張家鹼坊,佔三成股份。”
“還有呢?”
“等張家以後建肥皂坊時,崔家可以優先入股。”
“還有呢?”
“還有就是我不會再去挖崔家產業的牆角了。”
“就這些了?”
張超點點頭,有崔家人在,張超和十三娘隔著桌子坐,離的老遠。張超只得裝的很正經的樣子,沒法去摸十三孃的小手,更不能去親她的嘴唇了。
十三娘輕輕嘆了一聲,“謝謝你,三郎。”
“謝什麼,再過一月,我就要來迎你入門了。”
十三娘輕輕的笑了,眼裡滿是高興。
“家裡房子蓋的怎麼樣了?”十三娘問。馬上就要嫁入張家了,也能離開這個壓抑的家,母親嫁妝的事情也已經搞定了,她現在其它的都不想,只想著能早點嫁給自己喜歡的那個男人。
“快了,已經在裝修了,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好了。”
修窖關鍵還是打地基和打窖,這是主體工程,其餘的就是裝修粉刷之類的事情了。
“房子可沒有崔府這麼漂亮,是窯洞。”
“有情飲水飽,跟著三郎,就算是天當床地當被我也願意。”十三娘認真的說道。
十三娘現在心情很好,覺得自己十分幸福。
從崔府告辭出來,張超也覺得渾身是勁。
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終於搞定了,而且他還又從崔家套現了三千貫現錢。另外,崔家已經答應,接下來幾天就會開始把鄭娘子的那些產業都轉到十三娘名下。而十三娘則說,到時會把這些產業交給張超。
張超答應替十三娘打理她的嫁妝,但他不會去用十三孃的錢財,那是屬於她的,將來屬於自己和十三孃的兒女。
新窯洞得抓緊裝修了,粉刷牆壁、鋪地磚、裝自來水,還要在院裡建一個小花園,栽上許多樹種上許多花,還要建一個鞦韆。
嗯,還得請木匠師傅過來,打製一批新傢俱。
架子床、羅漢榻、美人椅、梳妝檯、多寶閣。。。。。
出了長安城門,張超忍不住揚鞭縱馬,在路上飛奔起來。他不顧自己騎術還不太精湛,快馬加鞭,還在馬上放聲長嘯。
他感覺自己現在渾身都充滿著勁。
張超心裡對未來充滿美好的憧憬,他都已經開始在幻想著婚禮的安排,以及婚後要到哪裡去度個蜜月了。
張超騎馬剛靠近村口,就發現有人在那裡等他。
靠近些,發現居然是秦敢。
秦敢隨先鋒八總管之一的秦瓊不是第一批就去了河北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敢哥,你怎麼回來了。”
秦敢一身泥漿,風塵僕僕。
看著他這模樣,張超有些驚訝,也有些擔心,這是怎麼了。
“三郎,你馬上收拾一下東西,立即跟我走。”秦敢聲音撕啞的說道。
“去哪?”
“河北。”秦敢只說了兩個字,他的聲音完全嘶啞了,說話的時候,那聲音像是指甲劃過玻璃一樣難聽。
“發生什麼事情了。”
“邊走邊說。”
“是不是老爹出事了?”
張超從驚訝中冷靜下來,馬上想到了一個可能。
秦敢望著張超,停下轉身的運作。
沉默片刻。
“對不起,我沒替你照顧好張叔。”
“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敢低著頭,他太疲倦了。
從河北黎陽趕回長安,他只用了三天三夜,換馬不換人,一直都在路上跑。人都快要跑散架了,三天時間跑了一千多里路。
“張叔快不行了,等你去河北見最後一面。”
秦敢蹲在地上,雙手抱著頭,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