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有什麼奇怪,皇帝到底還沒有下旨廢黜皇后,雖然她有罪在身,一日未廢,一日就還該有她的位置,皇帝這麼做無非是想提醒某些人,少生些不該有的念頭罷了。”長公主看得透徹。
“你是說,皇帝在警告宇文家?”蕭延問道。
“可以這麼說。”長公主微微側頭。
“這也說得過去,可是……南宮家謀逆,罪當滿門抄斬,為何皇帝卻如此處置,未免有些心慈手軟了。”蕭延皺眉道。
“太子是他的兒子,皇后是他的髮妻,說實話,讓皇帝親自痛下殺手還真是不容易,況且,在皇帝看來,有時候活著的折磨也比死更可怕。”長公主很瞭解皇帝。
“哎……說到底最難受的還是皇帝啊……”蕭延感嘆道。
“誰說不是呢,到底是自個的枕邊人,自個的血脈,皇家確實是個扭曲人性的地方,皇帝心裡的苦,沒有誰能真的體會得到,有些傷,他還是要自個抗的。”長公主轉過頭,摟著蕭延的腰,悵然道。
“哎……好了,不少了,你感覺如何了?要不要我扶你進去休息?”蕭延問道。
“嗯……不,我就想靠著您這,很舒服……”長公主撒嬌道。
“呵呵……好,好好,都隨你,你想怎麼樣都好……”蕭延聽了她這話,不再多言,只是溫柔地撫著她的額頭,輕輕哄她入睡。
次日,是新年頭一天,本該是朝臣前來參拜,可皇帝卻一大清早便免了所有人的禮,誰也沒見。
朝臣們有些詫異,可皇帝給出的理由是昨晚上吃多了酒,還有些睡意昏沉,便免了大家行禮,朝臣們也不好當面揣測什麼。
不過這訊息倒是樂壞了被折騰了一整宿的顏若玖,本還是強忍著疲憊和睏意,一點點準備著,宮裡訊息一傳來,她便立刻歡欣雀躍,感恩戴德地滾回到了床上。
不到半刻鐘,便又陷入了昏睡,倒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