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紋的白色滾邊,外罩一件亮綢面的乳白色對襟襖背子,暗灰色綢緞,白雪花滾邊寬腰帶,白玉鑲嵌中間,腳上穿著羊皮靴,再配上乳白色羊脂玉髮簪外,活脫脫一個仙家公子。
“在下是夏令其,冒昧打擾,請姑娘見諒,想必這位就是葛家的三姑娘和五姑娘,今日一見,果然是玲瓏剔透的佳人,名確實不虛傳。”夏令其笑著作揖,纖雲神色異常,不想被對方發現,稍微低著頭。
夏令其雙眼發光,看的纖語全身不自在,自覺上不喜歡眼前男子,看身量眼熟,猛然想到那日躲在假山後,偷聽的那對男女,心中厭惡之情更甚,儘量忍住道:“夏公子,長輩們都過去了,我們不能多耽擱,失禮了。”說完就拉著纖雲匆匆走了。
夏令其看著遠去的二人,眯眯眼,嘴角上揚。
轉而間纖雲想到,夏令其這一次該不會是相對纖語下手吧,剛才他的眼神一直不離纖語。
一路走過去,都會聽到對夏令其的評論,單單外表而然,夏令其確實不錯,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一個時辰後,鬥釵會正式開始,眾人都就位。
鬥釵會總共有三個節目,首先是請某些首飾大家講解工藝,對某些首飾進行評點;其次就姑娘們點品首飾,選出分為最金貴的為勝者;最後算是鬥釵會重頭戲,是各家姑娘展示自己的頭釵,得到大家讚賞的就是這次鬥釵會的釵魁。
評判的自然就是各家太太,得到支援越多說明越受歡迎。
每輪都是自願參加,纖語已有婚約,自然是看個熱鬧,纖雲目的是在最後一輪,一直安靜觀看者,似乎這一切都與她無關,因為她早知曉結果。
“雲兒,你怎麼不參加,你那麼會做釵,肯定比他們都識貨,定能拿第一。”纖語最近一直忙著繡嫁衣,眼睛紅腫。
“就懂那麼點皮毛,小心上臺丟人。”纖雲剛想說話,坐在一旁的孫依瑤攔道。
“你知道什麼,這個時候不上去顯擺顯擺,以後哪有機會,有些小家族,一輩子都難得參加一次,你就省省心吧,丟的又不是你的人,你操什麼心。”孫依瑤挨著的姑娘酸溜溜地搭腔,挑眉瞪眼的,把那潑婦罵街的樣子,學的有八九分像。
纖雲不想理睬,按住纖語的手,示意她不要理會,二人繼續靜靜地看著,孫依瑤覺得沒趣,也訕訕地待著。
孫依晴不屑的瞥了這二人,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心中也期盼著,這一世會不會結果有不同,上一世第二輪的贏者是葛家的大姑娘孫芝宜,現在看眾姑娘的敵意,要數這個五姑娘,隱隱期待會有不同,可惜一直等到第二輪結束,纖雲都沒上臺,不免覺得無趣。
“恭喜大姐。”和上一世一樣,纖雲笑著賀喜道。
葛芝宜驕傲地點點頭答謝,一點都不把纖雲放在眼裡,頭上帶的也不是纖雲送去的那套,應該是出自顏三娘之手。
大伯母真心捨得下血本!
眾人期待的第三輪開始,都情緒高昂,來的人中不少開了首飾鋪子的,不管是買首飾的還是賣首飾的,都伸長脖子看,深怕錯過了好時機,與心愛之物失之交背。
於姑做好的雙面鏤雕步搖,總共兩套,也一塊帶來了。
“晴畫姐姐,給我吧。”這一環節都是姑娘們親自上去,把所帶之物放在自己身邊,等待被評審。
此時人群中喧譁,不少人站起來,朝某處觀看去。
“孫家真有面子,居然請的動平夫人,據說平將軍現在可是正二品,在京城都算是大官!”人群中有人激動讚道。
孫家這一齣戲做的真足,這在上一世卻是沒有的,纖雲微微詫異。
孫依晴笑著迎上去,道:“平夫人好,請這邊坐,祖母特地給您留了位置,說是要和你好好敘敘舊。”
“姐姐,姐夫也是姓平吧。”纖雲沒有見過平夫人,只覺得平這姓很少,好奇問道。
纖語的臉紅彤彤地,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纖雲重活一世自是知道的平夫人的,只是想逗逗自己的姐姐。
不過纖語還未過門,在公開場合,也不好過於上前打招呼,只當和平夫人眼神有觸碰時,纖語起身福了福,抿嘴一笑,平夫人點點頭,示意坐下。
平夫人的出現引起眾多姑娘的眼熱,閨閣中的姑娘除了本身的才藝修養要好,其次還要有機遇,而現在平夫人的出現就是不可多得的機會。
平夫人剛來吳州,對吳州家族中的姑娘瞭解不多,地位卻不容吳州各大家族忽視,姑娘們都躍躍雀試,紛紛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