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那股高昂的鬥志,戰鬥似乎是他們的快樂。
高雲也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好還是不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第一批主力,一定是他們。回過頭來,對高順說道:“孝甫啊,從今天起,你就負責訓練這一千多人,另外高家的馬場和馬場裡的所有馬匹都歸你排程。我要你在三個月之內,把這所有人都訓練成弓馬俱佳的勇士,不得有誤!”,高雲平時雖然很隨和,但下達命令的時候卻是滿臉的威嚴,公私分明,這是掌舵者應有的格調。
“順下遵命,只是我們總共只有三百多匹馬,訓練倒是沒有問題,但恐怕不足以武裝這一千多人”。高順雖然不知道高雲要幹什麼,但他卻並不想問。
這就是高順,他只要認定了主公,就會無條件的服從主公的命令。也許這正是他成為三國第一整兵專家的原因所在。
“恩,這我知道,我會盡快解決,你只要把他們訓練成才就可以了”。
“屬下遵命!”
高雲給高順安排完工作,接著又對孫斌說道:“輔仁先生,你從明天開始招募工匠,點火開窯,按照我教給你的方法,把所有收來的鐵器和府裡原有的礦石、鐵錠用坩堝重新熔鍊,製成統一的鐵胚,聽後呼叫。另外還要在這裡面給我熔出一千斤百鍊精鐵,我別有用處”。
“孫斌遵命”。
東漢末年的冶煉技術還處於進化階段,鐵器與鐵器的差距非常大,所以才會有那些著名的削鐵如泥的神器,其實多半是因為這個時代多半的鐵器都太脆弱。
冷兵器時代裡,兵刃的優劣對於軍隊戰鬥力影響極大,這一點高雲是很清楚的。坩堝工藝在東漢已經盛行,而要進行大幅度的改進是不可能的,因為社會條件有限,即便高雲精通物理,也只能在一定程度上提高熔鍊的質量。
安排完這些事宜,天色也就晚了,高雲命令後廚大擺筵席,一來為關羽和張飛接風、二來為孫斌和高順慶功。在酒桌上,高雲一掃日間的威嚴,五個人開懷暢飲,大聲說笑,就好像是家人一樣,一直喝到深夜,才各自回屋安歇。
高雲走進玉兒的臥房,見玉兒坐在床沿上,似乎是在等他。
“你怎麼還不睡啊?”高雲隨手關上房門,微笑著走到床邊。卻發現玉兒竟然滿臉都是眼淚。
“你怎麼了,玉兒?怎麼哭了?”
“夫君”,玉兒突然撲到高雲懷裡,“我好想你”,思念的淚水滑過高雲的胸膛。
“我的傻玉兒,你可嚇死我了”。高雲把玉兒緊緊的摟住,撫摸著玉兒那柔若無骨的後背,輕聲安慰:“我也想你啊,玉兒”。
玉兒一聽這話,把高雲抱的更緊了。
或許是高雲的愛撫讓玉兒覺得心潮澎湃,她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高聳的雙峰貼在高雲胸前不停的顫動。
高雲這麼多日子沒見玉兒,想是肯定的。這會兒聽著玉兒急促的喘息,看著玉兒那羊脂白玉一樣的肌膚,覺得區域性地帶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
一把抱起玉兒,放到床上,跟著吹熄了燈燭。
漆黑而寂靜的深夜裡,有兩顆激情似火的心在湧動。高雲慢慢解開玉兒的衣服,撫摸著她那光滑而富有彈性的嬌軀,感覺有一股電流在身體裡攢動。
高雲用舌尖挑開玉兒的朱唇,撥動著玉兒的香舌,慢慢的俯下身去。
“啊!疼!夫君,你輕點兒”。
玉兒羞赧的嬌吟劃破靜謐的夜空。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這兩句詩高雲在二十一世紀沒弄明白,卻在三國裡得到了切身體會。
第二天,高雲起的很晚,剛走出房門,就聽家丁說涿縣蘇家派人來送請柬,正在堂上等他。
“嗯?蘇家?難道是來道謝的?”,高雲覺得似乎只有這種可能。
整理了一下裝束,來到前廳,果然看見一個短布裙、小打扮的中年男子,在廳上等候。見高雲進來,那人急忙站起來施禮:“小的見過高公”。
“免了,請坐吧,你家主人讓你來是有什麼事吧?”
“回高公話,前幾天承蒙高公救了我家小姐,我家主人感激高公恩德,特備薄酒,略表心意,還望高公賞光”。那人說完,恭恭敬敬的呈上請柬。
要是隻為了蘇蘇,高雲是決計不去的,因為高雲覺得既然人家不願意,那自己絕對不會糾纏。所謂長痛不如短痛,不見倒還好些,時間久了,或許也就淡了。
但是,為了蘇雙高雲卻又必須得去,因為蘇雙是中山國挑頭兒的馬販子。高雲要籌備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