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寧煙頓時語遲。
白馬地宮
最近沈掬泉比較消停因為他要在晚上的時候去送歸,所謂送歸就是指趕屍的後續工作,把那些客死他鄉之人送回親友家中去安葬。
沈掬泉頂不愛做著這活兒,無奈恩師有命他不得不從。
我喜歡在沒人的時候坐床上數銀票,季寧煙的勞務費直線上升,五兩變十兩,十兩在變到十五兩,這十天一結帳,我能拿到一張一百五十兩的銀票,我把這兩個月來的銀票匯總,看得我眉開眼笑。
三天後的早上賴張帶著王狗兒和其餘兩人順利到達上宛,幾個人風塵僕僕的從車上下來,我徑直奔了過去。
“丫頭近來可好?”賴張摸摸我的胳膊腿關心的問。
“還好還好,爺爺動作真快,我還以為能晚個幾天到呢。”我正挽著賴張的胳膊說話,感覺身後有人抻我衣角,我扭頭一看,是王狗兒,快一個月不見整個人瘦了一圈,他憨憨一笑“小十,你瘦了。”
我的心有點酸,且不論以前如何,賴張和王狗兒對我是真心實意的好,他們也不會說太多冠冕堂皇的話,也沒好東西送我不過他們有自己最誠意的行動,這灰頭土腦的一身還不是都為了我。
我扯了嘴角笑笑“你個王狗兒,瘦了看起來更俊了。”
王狗兒不好意思的撓腦袋只管傻笑。
旁邊還有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高的胖矮的瘦,我望過去,還沒等張嘴,那高個子胖子先開了口“這丫頭幾年不見出落的水靈多了。”
那矮個子瘦子跟著附和“是啊,你看賴張這樣的爺爺能有這樣清麗的孫女真是意想不到。”說完連著賴張也跟著笑起來。
季寧煙把他們四個都安排在了笑春園,晚飯的時候著實盛大的招待了一回。
那胖子名喚陳老三,瘦子名喚趙衛安,兩人都是賴張當年道上混過的難兄難弟,被賴張招回為侯爺辦事想必也是開心至極,至少季寧煙事成之後給的酬勞夠他們躺著吃上一輩子,能不高興嗎?
一頓胡吃海造過後,兩人都有些喝高了,念念叨叨的回了自己的房間,賴張倒是還很清醒,扯著我去他的房間。
“丫頭,你那是侯爺知道了不?”
“知道了,不過我告訴他你不知道這事,我說我誰也沒告訴。”
賴張皺了眉“是那個玄術師揭的吧。”
我納罕“爺爺,你怎麼知道?”
賴張拉著我走到床邊坐下,自己盤上腿,又把那個菸袋鍋子拿了出來“張之遠的名聲很大,傳聞他可是有真本事的,挺邪乎。”
提到這我氣不打一處來“得了,爺爺,你別提這事了,我上次差點沒被他弄死。”
“咋了?”賴張吧嗒一口,頓時青煙渺渺。
“弄了一碗亂七八糟的東西喝的我吐了半盆的血。”
賴張停了蹙眉側臉“我告訴你,你還別不信邪,你身上的煞還就他能弄得了。我回屯子裡跟那老哥兩個商量過,我們這挖坑的就只有土辦法,把那元物主的血和著陳糯米吞下去才能解,可換了人家這種行家裡手用不著那麼費勁,你聽他的就是。”
我扯嘴角“晚了,甭指望他了,他都被我弄得吐血了,我好幾天沒看見他人了。而那個方法失敗了,他還沒有告訴我新的方法。”
賴張想了想,貌似下了很大的決心“罷了,實在不行,那坑咱就鑽一次,不管怎麼說,丫頭這煞不能不解,了不起到時候咱不要那賞錢了,給他們分了。”
賴張的話說的我很是感動,看來他還一直把我當成他的孫女看待,這讓我感到溫暖和安全。
“爺爺,不愁沒錢,咱有本事呢。”
“得,這煞解了你可給我老實的相夫教子,別到處瞎蹦躂了,常在河邊走就沒有不溼鞋的。”
第二天沈掬泉一大清早才回來,臉色有些白像是累壞了。他進門,我正和王狗兒一起出去,剛好碰了個正著。
“賊婆子,這又是誰啊?哪個相好?”沈掬泉挑起眼角從上到下把王狗兒打量個遍,那目光不咋友善。
我上前擋住王狗兒“第一任,咋了?你怎麼這麼有精神頭,不回去睡覺還到處管閒事。”
“走,我們走,不快點那豆腐西施要收攤了。”我扯了王狗兒就往外走。
沈掬泉動作還要快一點,拉住我胳膊“你出去?”
“是啊,你別拉著我,要來不及了。”
結果折騰了半天他還是跟在了我們屁股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