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免得說我小氣。”
“我什麼時候說你小氣了?”
“忘了?”季寧煙看了看我“忘了就算了,酒後吐真言的話我自己知道就好。”
“啥?我說啥了?你快告訴我。”我有點緊張,不為別的我擔心我會把自己穿越的事情說出來,那可就要完蛋了,不僅我完蛋,賴張和王狗兒也得跟著完蛋。
季寧煙這王八蛋故意跟我賣關子,眼睛都不看我,轉向窗外好像外面有唱大戲似得,看的仔細極了。
“不說拉倒,不問了。”我轉過頭,開始吃翠荷準備的糕點,季寧煙端起茶杯眯著眼品茶。
“夫人,小心胖,甜食不能吃多。”翠荷一邊看我一邊囑咐。
“沒事,我不怕胖,最近一直很偏愛吃的,尤其是甜食和肉。”
“小夫人該不會是有喜了吧?這麼貪食。”翠荷這一句話噎的我半死,就連季寧煙也嗆了水。
去上宛的路我們一共走了五天,白日裡忙著趕路,晚上就找客棧住下,雖說沒有風餐露宿可舟車勞頓的辛苦也著實讓我痛苦了一番。
我日後我們順利的到達了上宛,這是一座熱鬧非凡的城鎮,靠運河往來的商人和船隊很多,所以人來人往很是繁華。
到達上宛當天我們就住進了鎮遠王爺的笑春園,園子佔地遼闊,院內樓落庭閣精緻,栽種了許多各色的花樹,很多都是我叫不上名字的,初夏一到,滿園的香花齊放,果然是別具一格。
季寧煙剛一到地方,屁股不沾椅子的就趕去了白馬寺的修建之地監修,任步行跟著他走了,留了個長冥給我。我也不願閒著,他剛出門,我也跟著出了大門。
大街和大街沒有啥不同,人多,熱鬧,但不同文化底蘊會給一座城帶來不一樣的生氣,上宛跟京城不同,總覺得要婉約上許多,滿大街的女子都是白淨纖細,一身飄逸的輕紗看起來舒服極了。
走了半晌翠荷雀躍不已的建議我“小夫人,聽說上宛這城東邊有座香廟,求籤算卦靈的不得了,既然我們也來了不如去看看如何?”
我本不願意去,對於燒香拜佛之事我從來都堅信心誠則靈所以極少去廟裡,可又不忍心回絕翠荷那張糾結的臉,於是只要跟著一同前往。
香廟距離笑春園還不近,一個東一個南,問了人無數終於是找到了那個廟,廟的規模十分之小,裡面只供了一尊觀音,可來來往往的人可不少,放眼望去都是些姑娘婆子比較多。
翠荷忙不迭的在外面買香,併成功說服我跟她一起燒香求籤。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翠荷,這座廟該不是求拉紅線之類的吧……”
翠荷不好意思一笑,臉上泛了紅暈。
我有些哭笑不得“京城難道沒有廟可供你求男人?為啥一定要來這個廟?就那麼準?你試過?”
翠荷使勁點頭“準的準的,不是一個人說準來著,小夫人也來求一簽吧……”
“我求啥,不是都被你家侯爺染指了嗎?我再求豈不是準備紅杏出牆?”
“看您說的,這裡也可以求緣分深淺的,您不妨試試看?”翠荷說著把手中香放在蠟燭上點燃,然後恭恭敬敬的閉眼,舉香,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唸叨什麼……
上完香便該進到大殿裡面去求籤,長冥死活不肯進去執意要在外面等,我則和翠荷一起進了去。
大殿裡面人也很多,好歹輪到我們求籤,我和翠荷跪在菩薩面前開始求,我學著翠荷的樣子一邊閉眼唸叨一邊搖晃手裡的竹筒,唸了許久,也不見一隻籤掉出來。
我跪倒膝蓋發疼,暗暗加大了搖晃的力度又搖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掉出來一個,我如釋重負趕緊撿起來到問籤的地方求解。
解籤的是一位年紀頗大的和尚,一身青衣,面善,看起來有點營養過剩。
我把自己的籤遞給他,他朝我點了點頭,回身在身後眾多木盒子中選中一個,然後從中拿出一張紙條,他看了看字條上的字又看了看我,和顏悅色道“女事主本非常人,好事多磨,好事多磨……”
我似乎聽出點門道,迫不及待的把紙條接過來展開一看,上面是幾句詩“世間輪迴轉,一誤定此生,橋斷路也斷,三生緣早定”我看了又看,字面意思我是懂了,可總覺得這詩的背後還有其他意思……
“大師,請指點一二。”我畢恭畢敬的把紙條遞送過去。
那和尚笑而不接“此為天機,施主看懂多少就算多少,不可多說,不可多說……”
看那樣子問了也是白問,這和尚根本就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