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阿綱的話,我又朝著色狼夏馬爾的臉跺下去:“你在說什麼啊綱,向這種人渣怎麼會死掉呢?”
阿綱的面部跟著我的話不規則的抖動,最後靜止在死魚眼上。因為沒什麼話話題繼續下去,我們把注意力放回獄寺和貝爾的戰鬥上。
不過貌似獄寺的運氣不太好啊。
一開始的攻擊在強風的作用下被吹出窗外,浪費了大批的炸彈不說還給敵人已反擊的機會。最糟糕的是,他躲避後也跑到了風口的位置。
“啊,獄寺君!”見此情景阿綱大叫起來。
“不用擔心他,要是連這都躲不過去他還是去死吧。”
“原來你還沒死啊色狼醫生。”
“這麼說醫生我可是會傷心的~”說完夏馬爾扭動著撲過來被我再次踹飛。
“滾!”
里包恩被我們吵的眼睛瞪的更大了,可在我看來有的不是壓迫感,而是純粹的喜感。
“嘻嘻嘻嘻,好運氣麼?”貝爾一邊笑著一邊把刀子放到強風中,“王子才不需要什麼運氣呢。”
刀子順著風改變著軌道劃破獄寺的臉。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那傢伙真是個天才。”
“我只是覺得他遊戲玩多了。”
阿綱再次掩面,我的話換來的是山本的同感。
“確實呢,有些遊戲就是會向這樣咻咻的,然後到達終點。”
“小久,山本,你們的討論方向好像出了錯……”
我拍拍阿綱:“這是我們相信獄寺的表現。”
“不……獄寺聽見絕對會暴走……”
我管他咧~
……………………
作為觀眾的我很惆悵,因為現在在教師裡戰鬥的明顯是倆不懂愛護器材的孩子。切爾貝羅安裝的攝像頭至少得被他倆瘋狂的毀了一半多。
我們從螢幕上能得到的資訊是少之又少,唯一清楚的是,在這惡劣的狀況下獄寺進行了一次相當有效的攻擊,有效到讓那個天才貝爾菲戈爾流血的地步。
我想說我也辦到過【握拳】!
被無聊包圍的我注意力開始集中在其他的地方,最後在里包恩的默許下靜悄悄的離開比賽場。
說實話,我還從來沒有像最近一樣大半夜的出入教學樓過,自然別提參觀什麼的。
好奇心百倍的我就在獄寺還在拼死拼活的時候逛起教學樓來。
啊,對了,我的作業本什麼的還在教室呢。
我用這扯淡的理由安慰自己,迅速翻進教室摸黑到自己的座位上。
嗯,果然在這裡~
因為嵐之戰的時限只有15分鐘,為了保證在比賽結束前可以趕回去,拿起作業本後我又迅速的從窗戶翻了出去。
“什麼人。”
我只覺得背後一涼,腦袋像機器人一樣的轉過去發現其實是雲雀前輩。
“雲……雲雀前輩……”
“你大晚上的來教室幹什麼。”該說真不愧是雲雀前輩,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能淡定的拿出柺子並對人給予最有力的威脅……
我可不承認自己是在害怕……
我吞口口水並且不動聲色的後退一步:“雲……雲雀前輩才是,大晚上來教室幹什麼……”
還是二年級的!
只見雲雀前輩鳥都沒鳥我的問題直接抽過來。
“雲雀前輩打人不打臉啊!!!”
“吵死了,咬殺!”
這算什麼,最新的咬殺理由?我除了和你打招呼根本沒發出別的聲音啊!
像是響應雲雀前輩的話,樓上響起爆炸聲,我發現雲雀的臉更黑了……
“你,知道破壞並盛是什麼下場麼?”
哦,雀哥你不要笑了,我腿都發抖了!
“那……那個……我沒有破壞校園……真的……”我一邊後退一邊指著天花板,“破壞校園的傢伙在上面……”
事實證明雀哥二起來根本不是人,可以這麼說,他根本聽不進去我的說話,而且根本不顧我的感受速度唰唰的攻過來。
哦,世界末日是神馬,比起雀哥來那都是浮雲!
人終有一死,可是就這麼死在雀哥的柺子下面未免太窩囊了。
“久美子趴下!”
身後鞭子和聲音同時想起,可是我已經傻的動都動不了了啊【內牛】
“嘖!”
迪諾索性從後面跳到前面,我被嚇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