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蹦出這樣那樣的怪想法,有時我真在懷疑,你的腦袋裡到底是怎麼長的。
為什麼你的想法就這樣的與眾不同呢?坐了一次船,你就要搶光英國太古輪船公司的生意,那你要踏上香港的土地。你還不得把香港全買下來呀。
“這次只是去談下新界的土地問題,你不用跟著來的。上海那裡現在亂得要死。黑大他們有任務在外,黑三他們又跟著我。
你只留黑殺一人在上海,萬一他遇到什麼麻煩,想要找個商量的人都沒有。”
“不要瞎擔心,你難道以為我們斧頭幫的人都是泥涅的?你看前幾天那麼亂,大小幫派天天廝殺,連三大亨都參與了進來。可是你看又有誰進攻我們的產業了?
不要說我只留黑殺一人在那,就算一個人不留。只要在門上留下斧頭幫產業這幾個字,在上海灘就不會有人敢強佔那裡。
因為無論是誰佔了那裡,他都得死,也只能死。更何況,如今徹地鼠和摸金鼠還在黑殺身邊。大哥已經同意將他們三個日後留給我聽用了。從今以後他們就是我戰堂的人了。”
“可是現在三大亨實力增長不少,聽說光是門徒就又收了一萬多人。萬一他們想要將你們連根拔起呢?相對於你們,他們才是上海真正的地頭蛇。”
“那他們也得有這個膽量才行,知道前幾年為什麼他們最後選擇了主動投降麼?
“不知道,不是他們打不過你們戰堂的人麼?”
“那只是一方面,不過這種幫派戰爭,你見哪個老大親自動手的。三大亨更不可能,他們就是以為憑著人多,想跟我們斧頭幫打消耗戰,無奈我哥哥不想這樣打。
所以一個月內,他們接連受到三次必死的暗殺,每次都是在他們以為萬無一失的時候,但是每一次我哥哥都是隻給他們一個警告而已。
連躲了三次都沒有躲掉,他們才徹底的服氣。知道我哥哥要殺他們本人易如反掌,才主動認的輸。”““你哥哥和他們不是仇人麼?為什麼還留著他們的命?”
“因為他們雖然壓迫當時的上海底層工人,但是本人並沒有做出什麼大惡。同時上海他們幾人經營多年,徒子徒孫無數。
如果他們三人死了,底下的人一定大亂。那樣的上海恐怕沒個十年八年都消停不了。到時死的人更多,倒黴的還是平常老百姓。
同時也給外國勢力趁火打劫的機會,所以我大哥才放過他們。”
“王大哥真是一心為國為民的義士呀。”
“那當然。認識我大哥的人沒有不佩服他的。”
“那我能問問他是如何刺殺的三大亨?又是如何饒他們三次不死的麼?”
“我就不全告訴你了,只說杜月笙。他第一次還沒有防備,讓我大哥派人趁他出門會客時將一桶油漆潑在了他的車上,還留下了一個小紙包,裡面寫得第一次。
第二次,杜月笙每次出門都要帶上幾十人出門還要坐好幾輛車。他自以為不會輕易被人抓到行蹤。
哪知在一個紅燈路口的時候,他們車隊被數人用假炸彈襲擊,每輛車都至少被扔了四枚炸彈,當他們的人下車時才發現炸彈上寫著第二次。
從此以後的大半個月,杜月笙門都不出了,就躲在家中。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了。
誰知,一天晚上突然想要喝小米粥,讓人做了碗小米粥,當他喝到一半時,碗裡露出一個小紙條,上面寫著第三次。
自此杜月笙才真正服氣,主動招集另外兩大亨相商要與我們斧頭幫合解,誰知沒等人召集,張嘯林和黃金榮已經來到他的府上。
原來就在這一天,他們都受到了第三次的暗殺,方法又不一而同,這下這三人才算拋下了爭鬥的心思,主動認輸了。
雖然他們極力保密,可是這種事又哪裡藏得住。我們兩派合解之後不到一個月,就傳遍了上海灘。
自此以後上海灘再也沒有不開眼的人敢和我們斧頭幫做對,唯一兩年前,上海的警察廳長不受我大哥的警告。
胡作非為不說,還屢次找我們斧頭幫的麻煩,我大哥一氣之下,安排殺堂人的幹掉了他。自此,黑白兩道再也沒有敢和我們做對的人了。唉,江湖廖廖,寂寞呀!”
“千姐姐,我怎麼感覺,你心裡其實是在暗自得意的呢?”
“死李鐵,你是不是想和我們斧頭幫做對呀,小心把你扔黃浦江裡餵魚。”
“我可捨不得和斧頭幫做對,不為王大哥的忠肝義膽,就憑我千嬌百媚的千姐姐,我也不能和你們做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