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我的大弓來!”徐晃不信這個邪,讓人取來他的大弓,準備親自試驗一番這透甲錐的威力。
手下人將徐晃的大弓呈上,徐晃命人將一個盾牌以及一副鋼甲放置在百步之外,插上一個火把,自己則拉滿弓箭,搭上透甲錐。只聽見一聲弦響,透甲錐飛馳而出,朝著百步之外的盾牌和鋼甲射了過去。
這一箭,徐晃用盡了全力,他要看看,這所謂的透甲錐,到底能有多大威力,竟然將他的將士打的如同喪家之犬一樣。
“嗖!”
一箭射出,透甲錐直接飛向了百步之外,一箭便射中了盾牌和戰甲上,透甲錐鋒利的稜角穿透了薄鋼打造而成的盾牌,接著刺進了與盾牌相距大約十公分的鋼甲,箭頭穿透了鋼甲,尚露出來幾寸。
徐晃有百步穿楊之術,可是,大家知道,徐晃不是在展示自己的箭術,而是在試試那透甲錐的威力。
不多時,在百步之外計程車兵帶著盾牌和戰甲跑了過來,將東西交到了徐晃的手中,徐晃看了以後,眉頭便皺了起來。因為,那支透甲錐完全穿過了盾牌,其後又穿透了鋼甲的前置鋼板,箭頭還尚露出來幾寸。
“真沒想到,魏國的兵器竟然會鋒利到如此程度……”郭嘉看後,一陣感嘆地說道。
“透甲錐雖然鋒利,但是全身都是精鋼打造而成,入手沉重,即使用弓來射,沒有一定臂力的弓手也無法使用,看來,曹仁確實練就了一支善於射箭的弓手。”徐晃扭過頭,看了一眼華陰城上的弓手,在燈火的映照下,那些弓手各個精壯,每個人的眼神裡都是那麼的深邃,充滿了殺機。
“再取一支透甲錐來,用雙層盾牌,和一副戰甲,依然放在百步之外,盾牌和盾牌之間留著些許縫隙,以便增加箭矢的阻力。”徐晃厲聲說道。
“諾!”
其後,徐晃用搜集過來的透甲錐,分別進行了不同程度的演示,當兩個盾牌架在一起,身後放著一副戰甲的時候,透甲錐雖然穿過了兩個盾牌,但是卻沒有完全射穿,箭身背嵌在了兩個盾牌之間,只露出一截鋒利的箭頭。
其後,徐晃又分別用八十步、五十步、二十步做了不同程度的試驗,發現透甲錐在五十步的時候威力最大,連穿兩個盾牌,還能射進鋼甲內,而二十步的時候,由於距離和他臂力的消失,透甲錐的威力也漸漸消失了一點。
只是,徐晃知道,這是他個人的原因,為此。他特意喚來軍中的一個神箭手,讓他替代自己射箭,站在二十步開外連射三箭。
結果。三箭威力極大,箭矢均穿過了第一個盾牌。箭尾留在了第二個盾牌上,箭頭刺進了鋼甲內,露出了鋒利的箭頭。
徐晃看後,嘴角上露出了一抹微笑,緊鎖著的眉頭也緩緩地舒展開了。
郭嘉見狀,知道這是徐晃想到主意,便問道:“徐將軍是不是有了應對之策?”
徐晃點了點頭,信心滿滿地說道:“曹仁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此戰必勝!”
郭嘉看著徐晃折騰了一番,也大致知道徐晃想幹什麼了,便隱而不語,只是笑著對徐晃說道:“將軍妙計,必然能夠奪取華陰關。”
徐晃笑了笑,隨即吩咐手下士兵到兩邊的山裡去砍伐樹木,正好後軍一直沒事情做,站在這樣的冰天雪地裡,又確實寒冷。找點活幹幹,也能暖和暖和身體。
徐晃一聲令下後,兩萬多的關東軍不再進攻。除了留守在前鋒的兩千士兵外,其餘人全部上山砍樹。
曹仁在華陰關上看的明白,見徐晃並不急於進攻,損兵折將之後,居然不來攻打了,反而讓士兵砍樹,他心中泛起了嘀咕:“難道徐晃想在此紮營,做長遠打算?”
想了一會兒,曹仁便下令道:“全軍戒備。一有動靜,立刻擂響戰鼓。吩咐後軍,開始生火做飯。軍隊輪番交替去用餐。”
於是,兩軍暫時停止了爭鬥,華夏軍在山道兩邊砍樹砍的不亦樂乎,而曹仁則加緊修葺城門,用一方方巨石堵在了城門口,城門被炸得粉碎,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重新建造一個,只有用石頭來暫時做一下抵擋了。
平明時分,華夏軍已經是熱火朝天了,山道兩邊成片成片的樹木都被砍伐掉了,將所有的樹木都堆放在一起。隨後,華夏軍開始用僅有的繩索將樹木捆綁在一起,一棵大樹幾個人抬著,用繩索將盾牌綁在樹木上,前面一個盾牌,後面又綁一個盾牌。
並且,將所有的樹木都削成一樣的長度,找出來類似的樹木捆綁在一起,盾牌挨著盾牌。
正所謂眾人拾柴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