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前擦擦抹抹的了,而現在這大廳內就只餘下林南和那個算命先生了,林南正打算去和那算命先生聊幾句的時候,突然吱葉一聲響,林南就看到那個算命先生已然移開椅子站了起來,林南這一打量下,才發現原來他桌前桌後,地上桌下的所有女兒紅罈子都已空了,林南大概算了一算,差不多有一百二十幾罈女兒紅都被他給全倒入了別在腰間的那個裝酒的小葫蘆裡面,怪不得店裡的女兒紅賣得這麼快呢,開玩笑光就這兩個人一共就喝了差不多一百五十壇左右,而且還有一個沒喝夠,照他們這種量,哪個酒家客棧的存貨吃得消呀。不過說起這個,這算命先生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喝過一口酒,敢情他這是在買酒打包呀,那算命先生挺了挺腰板,珍惜無比的摸了摸腰間的那隻酒葫蘆,臉上也露出了喜色,然後便拿起那算命杆,準備離開了,林南看到他去櫃檯結賬的背影,心中卻在想如何挽留住這人,最起碼沒聊過天,猜過拳,喝過酒,但最起碼也要把對方的姓名給套到手呀。念此,林南看他把銀子交給店小二後,準備向門口行去。這時林南脫口在他身後說道:“先生先請留步。”他雖然先前開始就一直對周邊之事不聞不問,不過他顯然也不是瞎子跟聾子,林南這麼一叫,他明顯的停住了步,然後回過頭來一臉疑惑的看了林南一眼,手指了指自己。便反問道:“公子是在叫我?”林南見他回應了,臉上微微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就是示意他先坐在林南吃飯那桌上,做完這動作,林南就自顧自向自己的位置行去,一邊走林南一邊喃喃道:“在下最近運氣有些不佳,難道這麼晚了,還能碰上算命先生。我想清先生幫我看一卦,不知方便不?”那算命先生一看就知道是個長跑江湖之人,雖然現在有些晚了,但有生意上門他是不會拒絕的,也徒自跟在林南身後,大方的坐到了林南的對面,林南看了看滿桌香噴噴的各式菜品,對那算命先生說道:“不知先生除了女兒紅還愛喝什麼酒?”聊事嘛。得在酒桌上聊才有意境,不過這傢伙先前裝的酒全是女兒紅。林南怕他和那餘詩雨一樣的古怪只喝那一種酒,到時候林南點了酒來就顯得很草率了,所以就先問上一問。那算命先生也算是對頭人,看得出來林南是個闊氣之人,幹他們這行會常與各種大官大商有權有勢的人來往,所以他也明白林南的意思。知道林南一定是有什麼要緊的大事需要他幫林南算上一算,這會如此客氣,不過這一點是生意上能猜到的一些消費者的心理而已,可林南找他算命根本不是為了算命程,而是為了交上他這個朋友。當然這一點林南想這個算命先生是想不到的。他淡淡一笑,輕然的把那算命卦放在旁邊,對林南說道:“這美極客找的女兒紅是整個王德鎮出了名的,既然現在無那美酒做伴,那就來此店第二鎮店酒吧。”說畢,他很不客氣的對那店小二招了招手,言道:“給我們上兩瓶一等品的十里香。”“好呢,客官稍等一下。”沒過一秒鐘店小二的聲音就回應了過來,真是個機靈的跑堂仔。“順便再上一副碗筷。”林南補充了這一句後,故意把目光盯向那算命先生的腰間,然後有些好奇地問道:“先前在下見先生把上百罈女兒紅全裝入了這葫蘆中,這倒是令在下咋舌不已呀,不知先生這葫蘆是什麼來頭呀?”林南如此一問,那算命先生眼中精光一閃即逝,也跟著呵呵一笑,用意味深長的語氣,一語雙關的回道:“不知公子是想讓在下補卦這葫蘆之事呢,還是想……”林南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所以沒等他說完,林南就打斷了他的話,嘴一抿,言道:“呃,林南看先生是誤會了,有道是奇異之寶人人都會為之雀然,在下也只是出於好奇隨口一問罷了,如果先生不好提及不說便是。”林南說畢,這時酒已端了上來,林南看這十里香的酒瓶子就比女兒紅要小最少五倍,所以這酒一瓶最多隻有一斤,既然被稱為這店的第二鎮店酒,說明也不賴,林南開啟瓶塞,為算命先生倒上一杯,然後自己也滿了上杯,林南沒等他說話,直接就先雙手扶酒舉了起來,直言道:“後便把杯中酒一飲而盡。”那算命先生也是個豪爽之人,同時一拂袖,杯中酒也見底了,這時他長吁一聲道:“此酒生性味綿,憂如婉綿不絕的江濤般細水流長,雖不及女兒紅般溫柔清純,但卻有一種清澈得如隻身於大自然般的爽朗感,真是酒中極品呀。公子你覺得呢?”看來這傢伙是個品酒大師呀,林南就不行了,雖然林南對很多技術的功力都是大師級別的,但唯獨這品酒卻是個門外漢,不管是女兒紅還是這十里香,林南喝起來都覺得差不多,反正就是白酒那味,至於什麼小江小流,溫柔清純這些個境界,林南想林南這一輩子都喝不出來了,因為林南對酒不感冒,沒有興趣。只是有時興起時喝點罷了。不過既然這